第250章 老西遇棒槌
院里的这些小插曲,李成钢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傻柱有几斤几两的本事,李成钢心里清楚。
他那张嘴,跑火车的时候比轧钢厂的锻锤动静还大。
所谓在杨厂长面前两句话就把阎解放的工作解决了,在李成钢看来,纯粹是傻柱被阎埠贵那热切眼神一捧,再加上想压自己一头没压成,心里那股邪火没处泄,临时起意蹦出来的牛皮。
这事儿的难度,李成钢比院里谁都门儿清。
轧钢厂进人,就算是临时工,那也是正经的指标,要经过劳资科审核,厂领导签字。
杨厂长再看好傻柱的厨艺,那也是公事公办的主儿。
傻柱趁人吃饭喝酒提一嘴?顶多是让人家杨厂长“知道了有阎解放这么个人”
想进厂。
后续的路子长着呢,填表、审核、排队、甚至考试,一个环节都少不了。
傻柱能把阎解放的名字塞进杨厂长耳朵里,就算他本事顶天了。
至于“上下嘴唇一碰就搞定”
?李成钢嘴角掠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嘲弄——傻柱是真敢想,也真敢说。
阎埠贵那点算计和患得患失,李成钢也看在眼里。
三大爷那点心思,跟写在脸上差不多:既盼着傻柱真能创造奇迹,又怕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激动一场还搭上人情。
李成钢理解这种小市民的焦虑,但他更清楚阎埠贵的为人——精于算计,吝啬到骨子里,平时占便宜没够,真到出力的时候就往后缩。
为了儿子的前程,当爹的什么招儿都愿意试试?在李成钢看来,阎埠贵不过是舍不得下自己的本钱,想空手套白狼。
只是,把宝全押在傻柱这张嘴上,不仅风险高,成功率渺茫,更显出三大爷的算计和抠门本性——连求人都不舍得下点真功夫。
他懒得去捅破傻柱的牛皮。
一来,没那个必要。
傻柱吹牛是傻柱的事,只要不违法乱纪,吹破天去也与旁人无关。
戳穿他,除了让傻柱恼羞成怒,在院里又闹腾一出难看的戏码,还能有什么好处?阎埠贵刚升起来的希望泡泡要是被自己亲手戳破,那老头儿心里指不定怎么记恨。
李成钢是公安,职责是保一方安宁,不是当邻里矛盾的裁判员,更不是专打人脸的打假斗士。
这种邻里间心照不宣的“面子工程”
,他没必要掺和。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三大爷阎埠贵这个人太抠门,太会算计了。
阎解放又不是他李成钢的亲朋好友,更何况三大爷那点小心思李成钢门儿清:平时一点小亏都不肯吃,恨不得一根针都掰成两半花,求人帮忙的时候就想光凭一张嘴?他自己亲爹都还没求到我头上呢,就指望我主动贴上去?我自个儿犯得着去操这份闲心?上赶着不是买卖,这道理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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