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非亲非故
眼瞅着三月过半,傻柱心里那点指望——领导小灶——依旧是镜花水月。
厂子里招待上级领导的频率,比饿了三天的猫叫春还稀罕。
偶尔开那么一次两次,食堂王主任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牢牢钉在灶台和库房之间,连只耗子都别想叼走半粒米。
傻柱前后瞅了好几回,愣是没找到一丝下手的机会。
那点荤腥味儿,隔着厚厚的棉门帘子飘出来,勾得他心尖儿直痒痒,也勾得他心头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麻利点!
没吃饭啊?切个土豆丝跟绣花似的!”
“说你呢!
刷个锅都能把水溅得到处都是,留着明天腌咸菜啊?”
“一个个笨手笨脚的!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丢食堂的脸!”
后厨成了傻柱宣泄郁闷的靶场。
王主任盯得紧,他不敢动小灶的主意,就把一肚子邪火全撒在了几个帮厨学徒和杂工身上。
吆五喝六,摔摔打打,骂得那叫一个刻薄难听。
帮厨学徒小伙子和杂工被他训得头都抬不起来,眼里憋着委屈和不忿,却也只能闷头干活,敢怒不敢言。
傻柱看着他们那副鹌鹑样,心里那点因在小灶上吃瘪而产生的憋屈,才稍稍找到一丝扭曲的平衡。
这天傍晚,傻柱一身疲惫和烦躁地回到四合院。
他懒得开自家那冰窖似的屋门,拖了条板凳就坐在中院自家屋檐下。
院内水池传来哗哗的水声,他下意识地一扭头。
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上,在大木盆里搓洗着一家人的衣服。
裤衩子、单褂、孩子的尿布片子……浑浊的肥皂水溅湿了她挽起的裤脚。
初春傍晚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得她额前散落的碎发贴在微红的脸颊上。
她用力地揉搓着,腰肢随着动作轻微晃动,那紧绷在旧棉裤下的浑圆臀部线条,在蹲着的姿势下显得格外饱满、浑圆,像两颗熟透沉甸甸的果实,随着搓洗的动作微微起伏。
傻柱的眼神瞬间就黏住了,嘴里发干,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往下腹冲。
什么搞肉,什么聋老太太,一时间都被这充满原始诱惑力的画面给冲淡了。
他看得口干舌燥,心头那股邪火仿佛找到了新的燃烧点,烧得他浑身燥热。
“哟,成钢哥,才下班啊?够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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