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叛徒的下场(第3页)
——不是燃烧,不是腐蚀,而是一种缓慢的、近乎温柔的消解。
皮肤和肌肉像加热的蜡一样变软、流动,骨骼在酶的作用下变得酥脆,最后坍塌成一滩半流质的、红褐色的粘稠物。
宾加第三次走向推车,拿出一个大功率工业吸尘器,连接上特制的密封容器。
他打开吸尘器,将那滩分解后的残留物全部吸入容器中。
吸嘴经过的地面,连一丝血迹、一点组织碎片都没有留下,干净得像刚刚做过深度清洁。
整个过程,从枪响到彻底清理完毕,不超过五分钟。
五分钟,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曾经是日本公安王牌、组织核心代号成员、拥有无数传奇经历的个体——就这样从世界上被彻底抹除,连可供辨认的dNA片段都没有留下。
没有坟墓,没有遗物,没有存在的证据。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化学气味,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全场死寂。
但这种死寂不是平静,而是被极度暴力压制后的、濒临崩溃的沉默。
基安蒂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扩张,那里面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性高潮的兴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身体微微颤抖——这是她见过最高效、最冷酷、最具美学价值的处决。
在她扭曲的认知中,这不是残忍,而是艺术。
科恩站在她旁边,表面上面无表情,但他的右手已经离开了枪套,改为握拳。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作为狙击手,他见过无数死亡,但这种工业化的、彻底抹除的处决方式,触及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更原始的恐惧。
这不是杀戮,这是“取消存在”
。
而他意识到,如果有一天他站在那个位置,结局不会有什么不同。
卡尔瓦多斯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杀人的场景:一把匕首,一具尸体,一个需要隐藏的坟墓。
而现在……时代变了。
杀人不再需要隐藏,只需要足够的化学试剂。
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老得跟不上这种新的、冰冷的暴力逻辑。
基尔(水无怜奈)的背部渗出冷汗,浸湿了她的衬衫。
作为cIA卧底,她受过应对极端场景的训练,但训练和现实是两回事。
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降谷零死了,日本公安在组织内的最高层卧底就这样消失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失去了最重要的联络人和潜在盟友。
意味着她可能是下一个。
但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她必须维持那种“适当的震惊”
,不能多一分,不能少一分。
她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戴了石膏面具。
皮斯科此刻终于彻底明白:旧时代真的结束了。
乌丸莲耶至少还会念旧情,至少还会给老臣体面。
而这个新boSS……他看了一眼远介那张平静的脸,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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