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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寝殿巧饰遮疑窦 深夜秘赴授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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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宁公主轻手轻脚推开殿门,月光顺着窗棂溜进殿内,洒下一片朦胧清辉,映得榻上的韦小宝眉眼朦胧,呼吸匀长,似是睡得极沉。

她生怕惊扰了他,脚步放得愈发轻柔,连裙摆摩擦的声响都刻意压低,锦缎裙摆扫过冰凉的金砖地面,只留下一丝极淡的窸窣声,缓缓走到榻边,俯身凝视着他的脸庞。

殿内熏着淡淡的安神香,混着韦小宝身上的金疮药味与几分少年人的清爽气息,格外清雅。

只见韦小宝眉头微蹙,脸色虽仍有几分苍白,却比白日里好了许多,不再是那般毫无血色的青白色,唇瓣也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润,象是褪去了寒霜的桃花,添了几分鲜活。

后背渗血的纱布虽依旧显眼,边缘却已不见新鲜血迹渗出,想来是龙儿送来的药膏当真管用。

建宁公主心中一松,眼底的急切渐渐化作温柔,伸手想去触碰他的额头,指尖刚要碰到温热的肌肤,又生怕惊醒了他,便轻轻收回手,转而拿起一旁绣着缠枝莲纹样的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腕,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忍不住微微一顿,眼底泛起几分痴迷。

“小桂子,今日皇兄留我批阅奏折,絮絮叨叨说了许久江南的吏治,还有漕运的烦心事,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生怕你一个人在殿里疼得睡不着,”

她俯身,凑在韦小宝耳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与委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胭脂香,“好在你看起来好多了,不然我定要跟皇兄闹,不让他再拉着我处理那些枯燥的折子,日日守着你才好。”

韦小宝躺在榻上,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不敢有半分错乱,胸口微微起伏,装作熟睡的模样,暗自嘀咕:这小丫头片子倒是黏人得紧,往日里骄蛮任性,如今对着老子倒是温柔得不象话,可惜老子此刻满脑子都是毛东珠那绝色美人,哪里还有心思应付她?只盼着这小丫头快点走,好让老子琢磨深夜去慈宁宫的勾当,既能学《九阴真经》解毒,又能好好调戏那美人儿,这般美事,可不能被她眈误了。

他能清淅地感受到建宁公主温热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腕,那触感娇软,却远不及昨日触碰毛东珠肌肤时的惊艳——毛东珠的肌肤,是那种莹白如玉、细腻通透的质感,象是上好的羊脂玉,触手生温,顺滑得让人舍不得松开,还有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内力气息,勾得他心头愈发躁动,连后背的伤口牵扯的疼痛,都淡了几分。

建宁公主絮絮叨叨说了几句,一会儿抱怨康熙管束太严,一会儿叮嘱韦小宝要好好吃药、好好休息,见韦小宝依旧睡得沉稳,睫毛微微颤动,象是做了什么好梦,便不再多言,只是坐在榻边的矮凳上,单手撑着下巴,手肘抵在榻沿,静静凝视着他的模样,眼底满是痴迷与关切。

她身着一袭粉白色宫装,鬓边插着一支小巧的珍珠桃花簪,发丝柔顺地垂在肩头,往日里眉眼间的骄纵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的柔软。

她自小在皇宫长大,金枝玉叶,众星捧月,宫里人要么敬畏她的身份,要么刻意讨好,从未有人象韦小宝这般,明知她骄纵,却依旧陪着她胡闹,明知前路危险,却依旧“护在她身前”

(至少她是这般认为的)。

那日韦小宝受伤,浑身是血地倒在她面前,嘴上还喊着“保护殿下”

,那般模样,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让她这般骄纵的金枝玉叶,也甘愿放下身段,日日守在榻边伺候。

坐了约莫半个时辰,夜色渐深,寒意渐浓,殿外传来更夫敲更的声响,“咚——咚——”

,沉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敲得人心头发沉。

建宁公主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倦意,长长的睫毛上沾了几分水汽,显得愈发娇俏,她轻轻抬手,拢了拢身上的宫装,又俯身替韦小宝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起身,吩咐守在殿外的宫女:“好生伺候桂公公,不许大声喧哗,不许惊扰了他,若是他醒了,立刻去偏殿禀报我。”

“是,公主殿下。”

宫女躬身应道,声音轻柔。

建宁公主又回头望了韦小宝一眼,眼底满是不舍,才缓缓转身,踩着轻柔的脚步,回了自己的偏殿歇息。

直到殿门再次关上,传来偏殿方向隐约的关门声,韦小宝才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哪里还有半分睡意,满是急切与躁动,象是蓄势待发的小兽。

他一骨碌坐起身,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传来一阵钻心刺痛,“嘶”

地倒抽一口冷气,眉头拧成了一团,可这份疼痛,转瞬就被即将见到毛东珠的雀跃冲淡。

他伸手摸了摸后背的纱布,见没有新鲜血迹渗出,便放心地咧嘴一笑,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寒意顺着脚底往上窜,却让他愈发清醒。

他快步走到床底,弯腰翻出一身灰扑扑的小太监服饰——那是他先前从御膳房小太监那里借来的,料子粗糙,针脚杂乱,毫不起眼,正好用来遮掩身份。

又从妆台抽屉里摸出一小盒灶灰,胡乱往脸上抹了抹,指尖沾着灰,将原本眉清目秀的脸庞遮得灰头土脸,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满是痞气与色意的眼睛,象是偷油的狸猫,透着几分狡黠与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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