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鹿鼎记之真假康熙 > 第9章 龙袍加身膺大统 深宫暗掌定康熙

第9章 龙袍加身膺大统 深宫暗掌定康熙(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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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何必挺而走险,拿自己的性命与家族荣辱开玩笑?只要您肯相助,太后承诺的富贵权势都会一一兑现,奴婢……奴婢愿以身相报,今夜便留下来陪您,从今往后,任凭大人差遣,做大人最贴心的人,绝无二心。”

说罢,她主动依偎进鳌拜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在他身上,胸前的软玉温香毫无保留地贴近,红唇几乎粘贴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大人,您看奴婢如何?若您喜欢,奴婢便是您的人了,此生不渝,永远伺奉大人。”

柔软的身躯带着温热的触感,淡淡的幽香萦绕鼻尖,不断刺激着鳌拜的感官,他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欲望,猛地将她抱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胸前,感受着细腻紧致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神激荡,呼吸粗重如牛,眼中满是贪婪与占有欲:“你此话当真?若你真心待我,老夫便听你的,助玄烨那小儿登基!”

苏麻喇姑闭眸强忍心中的屈辱与恶心,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鳌拜的衣襟,却依旧挤出娇媚的笑容,主动送上红唇,在他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哽咽:“奴婢句句属实,愿陪大人共度良宵,此生伺奉大人左右,绝不背叛。”

鳌拜如饿虎扑食般吻了上去,力道粗鲁而急切,带着浓重的酒气,嘴唇肆意掠夺着她的唇瓣,动作野蛮而霸道,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

苏麻喇姑被动承受着,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将无尽的屈辱与不甘压在心底——她知道,自己此刻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换取新君安稳登基的棋子,唯有牺牲自己,才能不负太后所托,才能让那场惊天变局顺利推进。

鳌拜抱起她,大步走向内室,将她重重摔在柔软的床榻上,迫不及待地撕扯她的衣衫。

水红色的旗装被层层褪去,露出雪白的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而温润。

苏麻喇姑蜷缩在床榻上,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斗着,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巾,却一声不吭,只是将脸埋进被褥,不敢去看眼前的一切,不敢去想自己正在经历的屈辱。

内室烛火摇曳,光影斑驳,衣衫散落一地,与地上的锦缎被褥纠缠在一起,暧昧的喘息声、粗重的呼吸声混合着窗外的风雪嘶吼声,在深夜中显得格外刺耳,打破了寺庙的宁静。

鳌拜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身上肆意弛骋,宣泄着心中压抑已久的欲望与戾气,而苏麻喇姑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屈辱与悲凉,她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这场权色交易,以最龌龊、最残忍的方式,在风雪之夜悄然完成,成为了深宫权谋中又一段不堪回首的隐秘。

次日清晨,天微亮,肆虐了一夜的风雪终于渐停,天地间一片死寂的白,晨曦通过云层洒下微弱的光,却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寒意。

内室的烛火早已燃尽,只剩下一截焦黑的灯芯,空气中弥漫着酒气、脂粉气与情欲过后的龌龊气息,令人作呕。

苏麻喇姑缓缓睁开眼,睫毛沉重得如同挂了霜,浑身酸痛难忍,每一寸筋骨都象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稍一动弹便牵扯出钻心的疼。

昨夜的屈辱如同潮水般涌来,一幕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她浑身发冷,胃里翻江倒海。

她挣扎着起身,指尖颤斗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水红色的旗装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勉强裹住身体,却遮不住肌肤上深浅不一的瘀痕,那是鳌拜贪婪占有留下的印记,如同耻辱的烙印,深深刻在她身上。

她对着铜镜,看着镜中苍白如纸的自己,眼底布满血丝,满是疲惫与挥之不去的屈辱,昔日灵动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如同死水。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恸,从怀中取出孝庄早已备好的承诺绢帛,一步步走向外间。

鳌拜正慵懒地靠在榻上,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眼神浑浊却透着得意,见她走来,伸手便将她搂进怀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轻挑:“小美人,昨夜可还尽兴?”

苏麻喇姑身体僵硬,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将绢帛递到他面前,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大人,立字为据,太后承诺的一切,便不会食言。”

鳌拜瞥了一眼绢帛,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接过笔爽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又重重盖上印章,墨迹落下,如同敲定了一场肮脏的交易。

“老夫说话算话,明日登基大典,必带头拥立玄烨那小儿。”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可别忘了今日之约,日后要常来看老夫,莫要让老夫空等。”

苏麻喇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眼角的肌肉僵硬地抽搐着,她微微颔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奴婢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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