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闽山秘典初现世 少年奇功破尘寰
顺治十三年,闽地春深。
武夷山馀脉绵延至泉州府地界,翠峰如簇,云雾似纱,溪流穿谷而过,水声潺潺,将洪家老宅所在的洪厝村衬得愈发清幽避世。
这日清晨,一列青布尔玛车悄然停在村口老榕树下,为首一人身着素色锦袍,面容刚毅,鬓角微霜,正是以“回乡省亲”
为名暗中南下的兵部尚书洪承畴。
车帘掀开,洪承畴缓步走下,目光扫过熟悉的青瓦土墙,鼻尖萦绕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气息,心中却五味杂陈。
当年降清之举,虽为权宜之计,却让宗族蒙羞,此番归来,明为省亲,实则是为了探望寄养在族亲家中的亲生儿子——洪小宝。
此时的洪小宝已六岁,因孝庄暗中遣人送来药材补品,养得白白胖胖,眉眼间既有孝庄的清丽婉约,又带着洪承畴的英挺锐利,只是性子顽劣跳脱,整日在村后武夷山麓疯跑,爬树掏鸟、下河摸鱼,活脱脱一个山野顽童,身上带着股未经雕琢的野气。
族亲洪老实夫妇早已带着小宝在院外等侯,见洪承畴到来,连忙躬身行礼:“大人安好。”
洪承畴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小宝身上,心中百感交集。
这孩子自出生便隐姓埋名,寄人篱下,皆是因他与孝庄那盘关乎大清江山的隐秘棋局。
他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小宝的头顶,指腹触到柔软的发丝,声音不自觉放柔:“孩子,可还习惯?”
小宝怯生生地躲在洪老实身后,只露出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只觉这人虽衣着普通,却自带一股威严,让人不敢轻易亲近。
洪老实连忙推了推小宝:“快叫伯父。”
小宝抿了抿嘴,小声喊了句“伯父”
,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孩童的清脆。
洪承畴心中一酸,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对洪老实夫妇道:“你们先退下,我与孩子说说话。”
夫妇二人不敢多言,躬身退入屋内,院中只剩父子二人。
洪承畴拉着小宝坐在老槐树下,阳光通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孩子:“小宝,你并非寻常农家子,日后需回京城认祖归宗,重振门楣。
想要在京城立足,步步皆是凶险,必须有自保之力,从今日起,我教你些本事,可要好好学?”
小宝一听“本事”
二字,顿时来了精神,眼睛亮得象星星,拍着小手道:“好!
我要学飞檐走壁、能打坏人的功夫!”
洪承畴颔首,当即盘膝坐下,传授他基础内功心法《玄元吐纳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气归丹田,流转四方,绵绵不绝,固本培元……”
一边念着晦涩的口诀,一边手柄手教他调整呼吸,感受体内气流的运转。
小宝虽年幼,却天资聪颖,一点就透,不多时便依着口诀缓慢运息,虽内息微弱如丝,却已能清淅感知到那股暖流在丹田中涌动,初具雏形。
此后数日,洪承畴每日闭门授艺,除了内功心法,还教他一套《开山拳》。
这套拳法招式简单刚猛,重在强身健体、防身自卫,出拳带风,落地有声。
小宝学得极为认真,每日天不亮便起身练气,晨光熹微中,小小的身影在院中盘膝打坐,吐纳调息;白日里则跟着洪承畴练拳脚,一招一式虽显稚嫩,却透着股韧劲,累得满头大汗、衣衫湿透也不叫苦,只想着早日练就本事,将来去京城闯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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