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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高烧与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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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的夜,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阴冷的寒气像是活物,从地面的青砖,从四周的墙壁,无孔不入地钻进沈琉璃的骨头缝里。

起初是刺骨的凉,然后变成一种麻木的僵,最后,竟隐隐泛起针扎似的疼。

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仿佛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

她跪在蒲团上,背脊依旧挺得笔直,这是她仅存的、微不足道的尊严。

长明灯的光晕在黑暗中摇曳,将牌位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寂静里,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在空旷胸膛里缓慢而沉重跳动的声音。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纸外透进的,始终是沉沉的墨色。

后半夜,沈琉璃开始觉得头晕目眩,浑身一阵阵发冷,牙齿都忍不住开始打颤。

她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衫,毫无用处。

那股冷是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浸在了冰水里。

她知道,自己怕是染上风寒了。

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看那些模糊的牌位,去想些别的,分散注意力。

可想起来的,却全是嫁入王府这短短时日里,一桩桩、一件件的难堪和屈辱。

萧绝冰冷的眼神,林侧妃得意的笑,下人们轻蔑的目光,还有那碗被倒掉的莲子羹……

画面支离破碎,最后定格在萧绝那双充满厌弃和不耐烦的眼睛上,和他那句冰冷的判决——“王府,容不得善妒之人”

心口一阵尖锐的绞痛,比身体的寒冷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肺叶都像是要炸开,单薄的身躯在空旷的祠堂里剧烈地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咳了好一阵才勉强停住,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额头烫得惊人,手脚却冰冷如铁。

她知道自己烧起来了,而且来势汹汹。

天快亮的时候,祠堂的门终于“吱呀”

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了一丝缝隙。

一个负责洒扫的粗使婆子探进头来,看到她还直挺挺地跪着,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又缩回头去,小声嘀咕了一句:“命还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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