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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海盐换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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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郡城门缓缓开启,一股萧瑟之气随城门缝隙溢出。

三日前便已清点妥当的车队终于动了身,二十辆独轮车在土路上碾出深深的辙印,每辆车都用粗麻绳捆着码得齐整的盐块,雪白的盐粒间裹着尘土,却依旧难掩其诱人的光泽——这是辽东郡上下耗时半月,在海边滩涂日晒夜露所得的全部存盐,也是黄超能拿出的唯一筹码。

一千名黄巾兵护持在车队两侧,说是最好的兵卒,但更像一群刚从饥荒里挣扎出来的难民。

他们大多穿着打了三四层补丁的粗布短褐,领口袖口磨得发毛,露在外面的胳膊腿瘦得青筋凸起,不少人面色蜡黄,嘴唇干裂泛着白。

握兵器的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而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虚浮——手中的环首刀多是锈迹斑斑,刀鞘开裂处用麻绳缠了又缠;长槊更是粗制滥造的杂木杆裹着薄薄一层铁尖,稍用力便会发出“吱呀”

的呻吟。

队伍走得歪歪扭扭,前排的人跟着黄超马匹后面,后排的却频频掉队,全靠几个什长喝骂,才勉强维持住松散的阵型,但这已经是黄超能拉出来最体面的军队了。

黄超骑在队伍最前方那匹瘦骨嶙峋的老马上,马鬃杂乱如枯草,肋骨根根分明,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脑袋,仿佛随时会栽倒在地。

这是先前追随的黄巾渠帅所分的战马——那渠帅将黄超派往辽东,此马便成了全军唯一一匹马,虽不算神骏,却在辽东这等绝境中,成了黄超统领身份的唯一象征。

他身上没穿盔甲,只套著一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战袍,领口还打着个方形补丁,腰悬一柄磨得发亮的旧长剑,剑鞘虽旧,剑刃却依旧锋利。

黄超面容沉静,目光扫过散乱的队伍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剑柄,心中满是忧虑:这般兵卒,别说与乌桓骑兵交战,便是遇到小股马贼,怕是也难以抵挡。

“大统领,风紧了,要不歇歇脚?”

参军孙谨快步从队伍后侧赶上来,他的短褐比旁人稍整洁些,却也磨破了裤脚,“有几个弟兄头晕得厉害,怕是扛不住了。”

黄超勒住马缰,回头望去,果然见队尾有三个士兵扶著盐车缓缓蹲下,脸色惨白如纸。

他叹了口气,抬手道:“歇一刻钟,把车上的咸鱼干拿些出来,掰碎了给弟兄们分著吃。”

孙谨应声而去,不多时便传来士兵们吞咽的声音。

黄超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岸线,心中暗叹:这二十车盐和为数不多的咸鱼,是全城百姓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的家底,此次交易若成,便能换来牛羊战马,让弟兄们吃饱饭;若不成,不仅这些筹码付诸东流,辽东怕是真要断了生路。

队伍晓行夜宿两日,第三日正午,终于抵达乌桓主力所在的西拉木伦草场。

极目远眺,无垠的碧草如绿毯铺展至天边,无数白色毡帐像散落的云朵般点缀其间,牛羊成群如黑白珍珠在草场上流动,矫健的战马披着鬃毛在草场边缘奔腾嘶鸣,马蹄扬起的尘土与草原的清风交织。

“大统领,快看!”

孙谨指向远处,只见数里外的高坡上,几个身着皮甲的乌桓哨骑正举著自制的桦木长杆瞭望——那长杆顶端绑着削尖的木牌,能借助高度扩大视野,是草原部落常用的瞭望工具。

哨骑见车队停下,立刻拨转马头疾驰而去,扬起的烟尘在蓝天下格外醒目。

黄超刚让队伍重整阵型,便听得远处传来震天的马蹄声。

不多时,一队身着黑色皮甲、背负牛角弓的乌桓骑兵便疾驰而来,烟尘滚滚如黄龙卷地。

为首者身材高大魁梧,满脸横肉堆积,下颌蓄著杂乱的短须,根根如钢针般竖起,正是上月曾率骑兵临辽东城下的乌桓大人蹋顿。

他胯下骑着一匹棕红色的骏马,算是部落里最神骏的坐骑,可马具却是用牛皮和兽筋搓成的,本该用铁环衔接的地方,全是用削尖的木楔卡紧;身上穿的黑色皮甲鞣制得发硬,甲片边缘磨得卷毛,肩头拼接处用粗麻绳牢牢捆扎——本该镶嵌铁铆钉的地方,只嵌著几枚磨尖的兽骨。

最扎眼的是他手中那柄碗口粗的狼牙棒,木柄外裹着一层薄薄的铁皮,铁刺疏疏落落插著七八根,半数带着锈迹,剩下的竟是打磨光滑的牛骨尖。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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