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首长我有系统

陈序是被两位穿着白色海军常服，臂膀上戴着红十字袖标的军医，几乎是半搀半架着弄出驾驶舱的。

当他的双脚，确切地说是还在微微打颤的双腿，真正踏上辽宁舰那厚重坚实的飞行甲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虚脱的踏实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瞬间涌遍全身。

脚下不再是颠簸摇晃的战机，而是祖国移动的国土，这种安全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

甲板上，地勤人员穿着不同颜色的马甲，正在紧张有序地忙碌着，检查战机，引导设备。

但几乎每个人，在与他目光相接时，都会露出一个真诚的、带着敬佩的笑容，甚至有人悄悄对他竖起大拇指。

掌声不算热烈，却格外真挚，在这充斥着引擎轰鸣和海风呼啸的环境里，清淅地传入他的耳中。

一位肩章上缀着将星、神色不怒自威，但眼神却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温和与沧桑的老将军，在一众军官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

老将军什么也没多说，只是伸出宽厚有力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陈序那还有些单薄的肩膀上。

“辛苦了，小子。”

将军的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却又蕴含着一种长辈般的关切，“我是周卫国。

先别多想，跟军医去好好检查一下身体，然后吃口热乎饭，好好睡一觉。

有什么话，咱们等你缓过劲儿来再说。”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长篇大论的表彰，没有激动万分的拥抱，却让陈序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框瞬间就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如“报告首长，任务完成”

，或者“谢谢首长”

，但喉咙里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哽咽地“恩”

了一声。

他被军医带到了舰上设施完善的医疗室。

检查过程细致而迅速，血压、心率、各种反射……一位面容和蔼的女军医一边操作仪器，一边温和地问他：“有没有哪里觉得特别不舒服？恶心吗？头晕不晕？”

陈序老老实实地回答：“就是……腿有点软，手有点抖，别的……好象还行。”

女军医笑了：“正常，高空高速飞行加之精神极度紧张后的正常反应。

小伙子，身体素质不错，心跳虽然快了点，但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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