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后续(第3页)
片刻后斯内普做出了决定,“圣诞节留校”
。
我会通知波比。
你需要待在城堡防护范围内,让我确认你的脑子只是被震傻了,而不是被套上了什么……更致命的枷锁。”
这话听起来依旧刻薄,却透着一股“我得亲自看着你才能放心”
的意味。
埃德里克低下头,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放松和暖意。
留校观察,正是他需要的,尤其是在西弗勒斯身边。
“好。”
他低声应道,仿佛这只是他们之间一个寻常的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斯内普的观察确实严密,但形式悄然变化。
检查功课、魔药提问、分拣药材……这些场合下,他的审视更象是一位严苛却专注的导师在检查得意门生的恢复情况,甚至在一次“静默石”
练习中,他加强的精神压迫也带着引导和试探的意味,而非单纯的怀疑。
而埃德里克的变化,斯内普也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种由内而外的放松,神经不再时刻紧绷的状态,难以伪装,也让他内心深处那根始终因埃德里克与“先知”
关联而紧绷的弦,稍稍松弛了一些。
(摆脱了那个危险的纠缠,感到放松……这反应合乎逻辑。
)斯内普想,甚至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明确察觉的庆幸。
(尤其是如果这联系是被意外切断。
)他看到埃德里克眼神里那种被沉重秘密压迫的阴霾减轻,更象一个正常的有天赋的学生时,某种属于教授的责任感——或者更深层的东西——感到了些许安慰。
当然,疑虑并未完全消失。
斯内普的直觉依然觉得有些地方过于巧合。
但那怀疑的底色已经变了,不再是对一个潜在威胁的警剔,而更象是对一个重要之人是否仍有所隐瞒、是否独自承担了风险而感到的烦躁和担忧。
最终,他将目光从正在耐心陪着凯尔玩积木的埃德里克身上移开,重新拿起一份论文,在上面划了一个巨大的“t”
(巨怪),笔尖却不再带着那股几乎要戳破羊皮纸的怒气。
地窖里,只剩下羽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积木倒塌时凯尔发出的咯咯笑声,以及埃德里克平静温和的指导声。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某种“正常”
,但这正常之下,是一种经由时间、秘密和相互付出所淬炼出的、心照不宣的亲密与羁拌。
身份的壁垒早已在无数个这样的地窖夜晚中,被悄然溶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