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丰收
贞观十一年的秋日,天空湛蓝如洗,阳光带着收获季节特有的醇厚与温暖,洒在关中平原广袤的田野上。
这是一个注定要被载入史册的秋天,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稻谷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更有一股酝酿已久的、足以颠覆千年认知的震撼。
老农王老栓和他儿子,以及同村的几十户领了“祥瑞粮种”
的人家,天不亮就来到了田边。
他们的心情复杂难言,既有对那传闻中“亩产十石”
的殷切期盼,又掺杂着深怕希望落空的忐忑。
眼前的稻田,稻秆比往年见过的任何稻子都要粗壮挺拔,金灿灿的穗子长得吓人,沉甸甸地弯下了腰,几乎要垂到地面,密集的谷粒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爹……这,这稻穗也忒沉了!”
王老栓的儿子,一个二十出头的壮实后生,声音带着颤抖,伸手托起一穗,那实实在在的分量让他心头狂跳。
王老栓没说话,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稻穗,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种了一辈子地,从给世家当佃户到自己有了几亩薄田,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开镰!”
里长一声吆喝,早已按捺不住的村民们如同开闸的洪水,挥舞着磨得雪亮的镰刀,冲进了金色的海洋。
镰刀划过稻秆的“唰唰”
声、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偶尔因太过激动而发出的短促惊呼声,交织在一起。
收割、捆扎、搬运到村口的打谷场……过程紧张而有序。
当最后一捆稻谷被运到场上,堆起一座小小的金山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几个巨大的打谷桶和负责计量的里长、胥吏身上。
脱粒、扬场、装斗……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稻谷香气和飞扬的尘屑。
负责计量的胥吏拿着算盘和账簿,手指飞快地拨动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为惊讶,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反复核算了几遍,最终,猛地抬起头,因为激动,声音都变了调,朝着等待的村民,更是朝着闻讯赶来的更多乡邻,用尽全身力气嘶喊道:
“王老栓家,水田五亩三分,实收稻谷……五十三石七斗!
折合亩产……亩产超过十石啦!
!
!”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多……多少?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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