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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父亲的火球术驱冬至偷腊味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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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岭妈宫的铜铃刚掠过未时,牌坊街的骑楼阴影里就钻进个佝偻的身影。

我正帮陈阳校准光谱仪——上次祠堂的灵体数据还在屏幕上跳动,就见许阿婆攥着染了油渍的围裙快步走来,花白的头发沾着几片樟树叶:“关师傅!

我的腊味又被偷了!”

阿婆住在巷尾第三间老屋,门前总挂着串晒干的黄皮果核,是她老伴生前编的。

她往石桌上拍了把皱巴巴的草纸,声音发颤:“这是第七挂腊肠了!

前晚晒的五花肉也没了,夜里只听见‘吱吱’叫,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母亲赶紧递过杯姜母茶,阿婆捧着杯子的手还在抖:“那腊肉是给我家阿福熬汤的,他卧病在床,就盼着这口年味。”

父亲放下正在打磨的桃木剑,剑穗上的朱砂结轻轻晃动:“潮州冬至晒腊味,讲究‘冬腊风腌,蓄以御冬’,偷腊味的东西怕是邪性。”

他指尖划过罗盘,天池里的指针突然逆时针转了半圈,“有阴邪之气,不是普通老鼠。”

陈阳突然插话:“昨晚我监测到老巷有异常黑气波动,波长和暗影残余很像,但更零散。”

许阿婆领着我们往她家走,青石板路上飘着淡淡的咸香。

她家外埕的竹竿上还挂着几串腊肠,油亮得能照见人影,旁边摆着个竹筛,里面摊着切好的五花肉——每块都肥瘦相间,边缘泛着酱油的红亮色。

“这是文祠镇的做法,”

阿婆叹气,“十斤肉放一百六十克盐,用高度白酒搓洗,腌七天才能晒。”

她指着竹竿根部,“前天还挂着三挂腊肉,早上起来就剩绳头了。”

小明抱着布包赶来时,菩提子佛珠在掌心转得飞快:“师父说濠江古时就有鼠精作怪,被玄天上帝封在石壁里,怕是跑出来的余孽。”

他蹲下身,用佛珠在地面扫过,珠子突然发烫,“妖气就聚在这竹竿周围。”

陈阳立刻打开光谱仪,屏幕上跳出刺目的暗红色波纹:“能量反应很弱,但带着腐浊气,和祠堂的灵体完全不同。”

父亲从布袋里取出三张黄符,用朱砂笔在符头画了“火”

字篆文:“今晚蹲守,得用引妖符。”

他转头对我笑:“你跟着见识下火球术,这是你太爷爷传的法子,要结午、巳双印。”

母亲早已把晚饭的菜脯煎蛋装进竹篮:“夜里冷,带点热食,我熬了萝卜汤温在砂锅里。”

暮色降临时,我们躲进许阿婆的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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