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关系有了新进展
李守兔攥着那截“地枯牛”
回到自己铺位,躺下后心还砰砰跳,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刚才和老哑巴的“厕所密会”
被谁听了去。
还好,同监室的几个家伙鼾声此起彼伏,睡得跟死猪一样。
这一晚上,他基本没合眼。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马师傅严肃的叮嘱,一会儿是老哑巴那双看透似的眼睛,一会儿又是那难洗的油污工服和神奇的煤灰。
他知道自己答应了老哑巴,就等于半只脚踏出了“装傻”
的壳,风险大了,但不知怎的,心里除了害怕,还有那么点憋屈久了之后豁出去的劲儿。
老哑巴那声“骨头缝疼”
和老迈佝偻的样子,也让他有点不是滋味。
在这鬼地方,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何况人家可能还真跟师傅有关系。
天蒙蒙亮,起床哨就尖利地响起来了。
又是一天熬日子的开始。
洗漱、吃饭、上工。
流程照旧,但李守兔心里揣着事,眼神就不自觉地老往老哑巴那儿瞟。
老哑巴还是那副死水般的模样,低着头,慢吞吞地干活,好像昨晚啥也没发生。
李守兔开始琢磨怎么弄到“烧酒”
。
这可不是外边,随便哪个小卖部都能买到。
监狱里,酒是绝对违禁品,私藏酒那可是要关禁闭甚至加刑的。
但话说回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监狱的地方就少不了各种暗地里的门道。
他进来这段时间,隐约听说过,有些犯人有路子能搞到些“私货”
,比如烟丝,比如一点点劣质白酒,但那都得用东西换,或者是极硬的关系才行。
他李守兔一个新来的,没啥家当,跟那些“能人”
更搭不上话。
怎么办?直接去问?那等于自投罗网。
偷?上哪偷去?狱警办公室里可能有消毒用的酒精,但那玩意儿纯度太高,还不能直接外用,更别说去偷了,风险太大。
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洗衣服时差点把肥皂掉进排水沟。
直到下午,机会好像来了。
管洗衣房的狱警老张,是个老油条,平时最爱眯几口。
这天下午,天闷热,老张巡场时,从裤兜里掏出个扁扁的不锈钢小酒壶,拧开盖,偷偷抿了一口,还满足地咂咂嘴。
那酒味很冲,是廉价散装白酒的味道,飘过来一点,李守兔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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