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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寡妇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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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惨白,把后山小路两旁那些被砍得七零八落的树桩影子拉得老长,像戳在地上的断骨。

空气里弥漫着新伐木头那股子辛辣又潮湿的味儿,混着泥土和夜露的凉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李守兔猫着腰,后背紧紧贴着一棵侥幸没被砍倒的老松树粗糙的树皮,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渗进来。

他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又细又长,生怕喷出一口白气,暴露了位置。

离他几步远,村里的几个后生也在此埋伏。

卡车就停在路中间,车灯像两只巨大的、昏黄的眼珠子,无神地瞪着黑暗。

几个壮实的汉子正闷头干活,动作粗野地把那些刚砍下来、树皮还湿漉漉的松木段子往车斗里扔。

沉重的木头砸在车板上,发出“哐当”

、“哐当”

的闷响,在这死寂的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砸在李守兔的心口上。

“他娘的,动作麻利点!”

一个领头模样的光头汉子低声骂了一句,声音不高,但在寂静里传得挺远,“这鬼地方邪门得很,赶紧装完赶紧走!”

李守兔的心跳得又急又重,像揣了面破鼓。

他捏紧了裤兜里那个小小的录音笔,冰冷的金属外壳都给他手心捂热乎了,这是李柔给他的,教了他好几遍。

他悄悄把它掏出来,拇指摸索着,找到那个小小的录音键,轻轻按了下去。

红灯微弱地闪了一下,像只警惕的萤火虫,随即又隐没在黑暗中。

他把录音笔小心地探出树身一点点,笔头对着卡车那边。

卡车发动机低沉的轰鸣、木头撞击的闷响、还有那几个汉子压着嗓子的催促和粗重的喘息,一丝不漏地被那小小的机器吞了进去。

“快了快了,最后几根!”

一个汉子喘着粗气应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李守兔感觉后背的汗都凉了,黏在衣服上。

他焦急地瞟了一眼黑沉沉的山路尽头——上级支援的人,怎么还没到?

就在这当口,变故陡生!

“咔嚓!”

一声脆响,像平地炸了个小炮仗,猛地撕裂了夜的沉静。

是李守兔身后一个年轻村民,叫二牛的小伙子,太紧张了,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踩断了一根枯枝!

“谁?!”

卡车旁的光头汉子反应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扭头,两道凶狠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唰地扫向李守兔他们藏身的这片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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