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盛绪娶妻林父入狱
西院的灯烛总是亮得比别处晚,却也灭得更迟。
徐余蓉坐在盛绪的书桌旁,指尖划过摊开的《资治通鉴》,眼神锐利如刀:“绪哥儿,今日必须抄完这一卷,一个字都不能错!
你是盛家二房唯一的指望,唯有精通经史、考取功名,才能压过盛紘那小子,不辜负我对你的栽培!”
盛绪坐在案前,脸色苍白如纸,额上沁着细密的冷汗,咳嗽声断断续续。
他自幼被母亲捧在手心,徐余蓉总说他聪慧过人,远超常人,逼着他日夜苦读抄写,誓要让他考取功名,在盛家站稳脚跟。
可只有盛绪自己知道,他的那点“聪慧”
,不过是相较于寻常子弟的平庸,放在盛紘、念昔这群天赋异禀的人中间,实在不值一提。
常年的高压攻读、熬夜抄写与精神紧绷,终究压垮了他的身体。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过后,盛绪落下了顽疾,缠绵病榻数月,别说科举,就连起身行走都需人搀扶,彻底与仕途无缘。
徐余蓉看着病弱的儿子,心中又急又恨,却不肯承认是自己逼得太紧。
她本想着等盛绪金榜题名后,再为他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可如今儿子既无功名,又身染重病,年纪一天天大了,婚事竟成了难题。
她不是没打过林噙霜的主意。
虽然她嫌弃林噙霜太过招摇轻浮,不太安分,心机太深,但林噙霜是礼部尚书林文渊的独女,才家世显赫,若能娶她为妻,盛绪日后即便无仕途,也能有林家照拂。
可偏生两人年纪相差悬殊,林噙霜尚且年幼,未及笄之年,这念头也只能作罢。
至于沈婉柔,徐余蓉打心底里看不上。
一来因为沈婉柔是沈清沅的外甥女,实在太像她了;二来徐余蓉打心眼里厌恶这些有才情的女子,觉得他们惯会矫揉造作,带坏了爷们。
她总觉得沈婉柔看似温婉,实则骨子里带着一股狐媚劲儿,又深得沈清沅喜爱,绝非良配。
思来想去,徐余蓉愁得夜不能寐,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盛绪躺在病榻上,看着母亲日渐憔悴,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他知道自己如今的境况,唯有求助养父盛景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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