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强吻
启慧书院的晨读刚刚散场,廊下的紫藤萝落了一地细碎的花瓣。
沈廷煜按着发闷的胸口,慢慢走着,素色的宽袖锦袍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愈发衬得他身形单薄如纸。
他自幼缠绵病榻,面容苍白得几乎透明,眉梢眼角总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唯有一双眼睛,因常年静思读书,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清亮与狡黠,是旁人少有的“智多近妖”
。
走到花园入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敲了敲掌心——昨日睡前推演的策论草稿落在了家中,若是今日先生抽查,怕是要误事。
他转头对身后的小厮吩咐:“青砚,你速回府中,到我的书房案头,把那卷写着‘均田策’的草稿取来,切记莫要弄皱了。”
名叫青砚的小厮应声而去,沈廷煜便独自往花园深处的石亭走去,想在此处稍作等候。
园内草木繁盛,假山嶙峋,晨露未干,空气里浸着草木的清润。
他走得慢,胸口的滞闷感又添了几分,正想找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歇歇,忽然一股力道从侧面袭来,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往假山后拖拽。
沈廷煜惊得浑身一僵,病弱的身子本就没什么力气,此刻更是无法挣扎。
假山后光线昏暗,布满了青苔,他被那人按在冰冷粗糙的石壁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的兰花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林墨兰常用的熏香。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不同于女子的轻柔,带着几分霸道与急切,辗转厮磨间,几乎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吸尽。
沈廷煜的眼睛瞬间睁大,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心中又惊又怒,可嘴被捂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四肢百骸都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泛起寒意。
那人吻得极深,直到沈廷煜憋得脸颊涨红,几乎要晕厥过去,才稍稍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发软,若不是被那人死死抵在石壁上,早已瘫倒在地。
“廷煜弟弟……”
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沙哑的灼热。
沈廷煜猛地抬头,借着假山缝隙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墨兰一身月白襦裙,平日里总是梳得整齐的发髻散了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那双素来含着傲气与锋芒的眼睛,此刻竟染着几分他从未见过的炽热,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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