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渡河北上(第11页)
与此同时,黄河岸边的一处隐秘渡口,薄雾尚未散尽,河边早已备好一辆遮蔽严实的马车。
刘邦身着粗布短打,头戴斗笠,掩去了帝王气度,倒像个寻常行商。
审食其、樊哙亦换装随行,樊哙腰间暗藏铁剑,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如临大敌。
“大王,一切就绪,可登车了。”
夏侯婴低声禀报。
刘邦点头,率先踏上马车。
夏侯婴亲自驾车,缰绳一抖,马车驶离渡口,沿着黄河岸边的隐秘路径向北疾驰。
路面崎岖不平,马车却行驶得异常平稳,即便碾过碎石坑洼,也几乎感受不到颠簸。
审食其坐在车中,心中暗叹——夏侯婴的驾车技艺果然名不虚传,无论是平坦官道还是崎岖小径,皆操控得稳如磐石,难怪后世会戏称他为“车神”
。
一路疾驰,渡过黄河支流,便进入河内郡地界。
官道上行人渐多,多是往来的商贩与流民,偶尔可见韩信军的巡逻小队。
“夏侯婴,你这驾车手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刘邦掀开车帘,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致,笑道,“当年在沛县,你驾车送寡人去咸阳,一路颠簸,如今却稳当得像坐榻一般。”
夏侯婴哈哈大笑:“大王过奖!
驾车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多年下来,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
樊哙坐在一旁,接口道:“夏侯婴这手艺,天下难找!
当年彭城大败,若不是滕公驾车,拼死保护太子和公主,恐怕”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刘邦摆手,眼中却闪过一丝温情,“说起来,当年在沛县,我们几个兄弟可真是快活。
记得那年秋收后,卢绾、萧何、曹参,还有你樊哙,我们聚在吕公家喝酒,吕公炖了一大锅肉,我们喝得酩酊大醉,在院子里载歌载舞,闹到半夜。”
樊哙一拍大腿,眼中满是怀念:“怎么不记得!
大王那天喝多了,还抱着吕公的酒坛,非要给我们唱沛县小调,唱得跑调跑到天边,我们笑得直不起腰。
萧何还说,大王日后若当了官,定是个爱热闹的官。”
“可不是嘛!”
刘邦哈哈大笑,“还有一次,我们去芒砀山打猎,你樊哙追着一头野猪跑了三里地,最后硬是凭著一把柴刀将野猪制服。
我们就在山上烤野猪肉,香得很,卢绾那小子抢着要吃野猪腿,被寡人敲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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