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状元穿成宝玉:我护黛玉不悲秋 > 第112章 案头墨凝三更月场屋风催五更鸡

第112章 案头墨凝三更月场屋风催五更鸡

目录

府试的第三日,应天府贡院的晨雾比前两日更浓,竟漫进了考房的窗棂,在案头的宣纸上洇出淡淡的水痕。

贾宝玉将最后一块墨条在砚台里磨得极细,墨香混着雾汽漫开来,倒让紧绷的神经松快了些——今日是府试最后一场,考的是策论,题目刚由巡场官用朱笔写在木牌上,竖在考房门口:“论江南漕运积弊与革新之策”

“漕运……”

贾宝玉指尖在案上轻点,脑海里瞬间铺开一张无形的地图。

食货志》里写“江南岁漕四百万石,半赖运河”

,也记得去年在林如海书房见过的《漕运考》,泛黄的纸页上记着“苏州至通州,闸关十七处,每处索银五两,船户不堪其扰”

他先在草稿上列下“积弊三端”

其一,闸关勒索。

引用永乐年间“闸官月俸三两,足以养廉”

,对比如今“闸官私设‘过闸钱’,每船十两,岁入竟超俸禄百倍”

——这是前日柳砚带来的漕户证词,那老汉攥着被撕烂的船票,说“过一趟闸,半船粮都得给官爷”

其二,河道淤塞。

天顺年间“每岁疏浚,费银五万两”

,到如今“十年未修,苏州段浅处仅容小船”

,去年冬月有粮船搁浅,三十石米烂在水里,漕户哭了三天——这是黛玉帮他整理的《江南水患疏》里的细节。

其三,官吏侵吞。

正德年间“漕粮每石耗损不过三合”

,如今“每石加耗至五升,美其名曰‘雀鼠耗’,实则大半入了私囊”

——这是林如海笔记里用朱笔圈出的“心腹大患”

写罢抬头,见窗上的雾汽凝成了水珠,顺着木框往下淌,像极了那些漕户哭诉时的眼泪。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写论文时,曾在档案馆见过一份万历年间的漕运账本,上面的“耗损”

数字逐年攀升,与此刻写下的“积弊”

竟如出一辙。

“革新之策,当对症下药。”

贾宝玉换了张草稿,笔尖悬在半空,忽然想起周大人的教诲:“策论不是发牢骚,要让考官看见‘能行得通’的法子。”

他先写“治闸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