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云澈的慈善医疗队
叙利亚北部,临近土耳其边境的“阿勒颇希望”
难民营。
这里与洛杉矶的繁华、维也纳的艺术气息、乃至关丹雨林的湿热葱茏,都隔着不止一个世界。
目之所及,是望不到边的、低矮而密集的白色帐篷,如同大地上丑陋的疮疤,在干燥炙热的风中微微颤动。
空气里弥漫着尘土、消毒水、排泄物、以及伤口化脓后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而成的复杂味道。
衣衫褴褛、眼神麻木或充满惊惶的难民在尘土飞扬的土路间蹒跚而行,孩子的哭喊声、病人的呻吟声、以及联合国和非政府组织工作人员用扩音器发出的指令声,混杂成一片沉重而绝望的背景音。
这里是被战争反复犁过、又被世界暂时遗忘的角落。
此刻,在难民营边缘一处相对开阔、由几顶较大医疗帐篷和临时板房组成的“无国界医生”
联合诊疗点外,却聚集了比平时更多的人群,以及数台带有卫星天线的转播车。
长枪短炮的镜头,对准了刚刚从一辆经过加固、喷涂着“云逸医疗”
中英文字样和红色十字标志的越野车上走下来的一行人。
为首者正是云澈。
他今日没有穿着任何带有明星或文化使者痕迹的服饰,而是一套与现场其他国际医疗志愿者无异的、便于行动的卡其色工装裤和浅蓝色polo衫,外面套着印有“云逸医疗”
标识的白色医生袍,头发利落地向后梳起,脸上戴着医用口罩和防护镜,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他身后,跟着包括吴清河老先生在内的六名核心医疗队员——他们都是在关丹基地经过初步魂力感知培训、精通中西医结合、并自愿报名参与此次高危任务的骨干。
再后面,是四名穿着便装、但气质精悍、眼神锐利扫视四周的“影卫”
队员,以及数名负责协调和后勤的“夜影”
成员。
萧逸没有出现在镜头前。
他此刻正坐在距离诊疗点约三百米外、一辆经过伪装的指挥车内,面前是多块监控屏幕,实时显示着诊疗点内外、难民营主要入口、以及周边数公里范围内的热成像和电子信号扫描图。
耳机里,“隼”
的声音持续汇报着安全态势。
“诊疗点外围由联合国维和部队和当地库尔德武装共同提供基本安保,但可靠性存疑。
已识别出至少三处可能狙击点,我方‘影卫’已秘密控制。
电磁环境复杂,存在不明低频干扰,来源正在排查。
难民背景无法逐一筛查,潜在威胁等级:高。
云澈先生生命体征及魂力波动稳定。”
“保持最高警戒。
所有接近诊疗核心区的人员,必须经过‘影卫’的二次暗筛。
一旦发现异常能量信号或攻击意图,无需警告,即刻处置。”
萧逸的声音冰冷。
将云澈带到这种地方,无异于将最珍贵的瓷器置于最危险的战场边缘。
但这是云澈自己的决定,也是“星轨计划”
全球公益行动的关键一环——用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方式,在战火与苦难中,践行并证明“医者仁心”
与魂力医学的切实价值。
云澈没有理会那些镜头和周围复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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