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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朝食翦灭(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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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有仓皇跌倒的、有力疲过慢的,无论是满脸稚嫩的青年还是苍苍白发的老者,陆家军都没有怜悯的意思,遵从将令不留活口。

发泄完被羞辱的愤怒后,他们意犹未尽地继续追击,仰攻第二道山腰防线。

熟读兵法的陆典,想破头也不能理解,对方的蠢蛋将领是为何这么排兵布阵的。

按理来说,双方的总人数半斤八两,要是都凝聚起来正式互攻,敌方或许还有一丝侥幸的生机。

可对面却把士兵们分成许多互不隶属的松散单元,仿佛是一大锅饭分成了三小碗饭,放任陆家军一口口吞食。

晋军这种布局,理论上是可以层层防御,可放在这年头压根做不到,因为还要考虑至关重要的士气因素,在己方溃军冲击之下的二、三阵线,被干扰地不成样子,哪里还有余力和勇气抵抗如狼似虎之敌?只要部曲兵咬紧了尾巴步步跟随,就能起到破前即破后的功效,趁乱把后续防线都冲散掉。

“无知小人,只配骑牛耕田,安能知晓军国大计?”

陆典越想越发笑,对敌人嗤之以鼻,把刚才受羞辱的不愉快都给忘了。

对方的蠢笨不止于此,还将每道阵线的距离拉得很开,而同一阵线的队列又分作松松垮垮的好几支,互相之间完全无法支援,只能各自为战。

占据了单兵素质优势的陆家军,还能在各处占据局部人数优势,这纯粹是送上门的肥肉,放心撕咬便是。

局势正如所料,呈现一边倒的姿态。

陆家军仰首攻击,晋军俯视防御,原本应当是进攻方吃亏才对,可是前者死死地紧随溃兵追击,混杂着往山腰处奔跑,使得后者压根没有办法抵挡。

蜂拥而至的人群,想要一一辨别哪个是友军哪个是敌军,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山腰的八千青壮主力,分为缝隙很大的四个长方形阵列,孔汾做不到如臂指使的指挥。

兵士们也异常慌乱,还来不及思考,陆家军和溃兵就互相挟裹着冲入了阵列,他们只能毫无章法地仓促厮杀起来,完全凭借个人毅力支撑,是散兵而非军队。

关键问题是兵力配置不均,有的地方已经被捣穿了防线数丈,陆家军的矛头可以从容做一个转向,迂回冲击仍在顽抗的别处晋军,来个腹背夹击。

有的地方虽然还在坚守,可控制不了袍泽队列的四面漏风,早就被攻击者团团包围,如同瓮中之鳖。

看到这副乱象,孔汾愤怒地掷下头盔,露出面容大喊企图维护秩序,可他的命令哪里还管用?仓促组成的乌合之众,毕竟才只经历过一个月的粗糙军事行动而已,连鼓声、旗令都是勉强听懂,遑论其余。

之前他们使用各种各样的欺诈方式,争夺防御者不足千人的乡邑、庄园,是凭借计谋而非战斗获胜。

现如今战局不利,这群鱼龙混杂的军队只会变得越来越慌乱,耐不住伤亡和苦战。

要不是还有新获自由、分得田地的高涨士气支撑,这群人甚至会就地土崩瓦解。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青壮佃客们的心态撑不住了,有些人居然哭喊着跪倒在地,不停地乞求敌方的怜悯。

可是陆典早有严令,陆家军也怨恨这群袭击了老巢的“贼人”

,所以对待投降者绝不手软、格杀勿论,要用残酷的杀戮大肆报复,警示并震慑潜在的宵小之徒,便于未来对其他佃奴们的管理。

看到这种姿态,佃客们才彻底死了心,即便打不过也只能咬牙苦撑着。

经此战火催化,双方已经结下不可化解的死仇,再也没有人会抱着侥幸心理了。

之前晋军给佃客军委派过曲长、队长、伙长等名头,但因为不了解每个人的实际能力,只是按照仓促的临时民意推选。

那样未经过战火淬炼的底层军官,在战斗中是难以服众的,大多数是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老好人”

,才靠人情被推举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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