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狼入羊群圣器现世引风暴
荒原的风裹着沙粒打在脸上生疼,江镇的靴底碾过被月光浸得发硬的沙砾,听着海蒂锁链拖行的声响在前方叮咚作响。
雪姬缩在史蒂夫怀里,小脑袋搁在他肩窝,后颈的红胎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团要烧穿皮肤的火。
“到了。”
海蒂突然停在一截风化的断墙前,锁链尖在墙缝里抠了两下,石屑簌簌落下。
江镇注意到她指尖发白,指节因用力而凸起——方才在城门前画的十字暗号,或许正是开启这里的钥匙。
断墙发出闷响,裂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霉味混着潮湿的土腥涌出来。
海蒂率先钻进去,锁链在石壁上刮出刺耳鸣响。
史蒂夫正要跟上,江镇伸手拦住他,掌心的青果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他盯着缝隙里渗出的幽蓝火光,那光映在海蒂后颈,将她灰布下的疤痕照得像条狰狞的蜈蚣。
“三少爷?”
史蒂夫压低声音,雪姬在他怀里动了动,睫毛轻颤。
江镇收回手,青果的热度顺着经脉窜到心口——这是《莲花宝鉴》在警示危险,但他更清楚,此刻退后半步,就会错过布罗克曼家的秘密。
地下空间比想象中开阔,洞顶垂着钟乳石,每隔五步嵌着颗夜明珠,幽蓝的光里能看见蛛网在石笋间飘。
正中央的石桌旁坐着个穿锁子甲的男人,肩甲上锈着半朵残缺的玫瑰——布罗克曼家族的族徽。
他抬头时,江镇认出那是切克:八级斗神的气息像团压抑的火,左眉骨有道刀疤,从额头斜贯到下颌。
“海蒂。”
切克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铁板,起身时带翻了石桌上的陶碗,浑浊的酒液泼在地上,“你...终于肯回来了。”
海蒂的锁链突然绷直,像根被拉紧的琴弦。
她站在五步外,灰布下的喉结动了动,江镇看见她指尖攥着锁链扣,那枚新刻的半开莲花几乎要被掐进肉里。
“叔叔。”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锁链却“当啷”
坠地——是方才被她攥得太紧,环扣都变了形。
切克跨前两步,锁子甲摩擦的声响在洞穴里炸开。
他抬手想去碰海蒂的脸,又在半空中顿住,指节微微发抖:“他们...他们把你关在铁笼里多久?”
“够久。”
海蒂突然别过脸,灰布滑下半边,右脸的疤痕在幽蓝里泛着死白,“久到我以为布罗克曼家早被埋进沙里了。”
切克的喉结滚动两下,从腰间解下皮囊灌了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滴在锁子甲上,“上个月库尔斯克的猎犬就蹲在边境,说要和老夫人谈’合作‘。”
他嗤笑一声,“合作?
他们不过是听说九级圣器现世,想借我们的地脉引圣器显形。
“
海蒂的锁链突然缠住石桌腿,“咔”
的一声,碗口粗的石腿竟被勒出裂痕。
“库尔斯克?”
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当年他们屠我满门时,怎么没想起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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