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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神经毒素解药 沈玉如暗藏的配方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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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如指尖划过暗格内壁的刻痕,指尖触到那片卷成细筒的绢布时,指腹的薄茧蹭过绢面特有的粗糙纹理,心口骤然一紧。

暗格藏在梳妆台左侧的雕花抽屉夹层里,是她嫁入顾家时,母亲偷偷塞给她的陪嫁红木妆奁,外层刻着“龙凤呈祥”

的纹样,内里却被掏空了一寸,刚好能容下这张仅巴掌大的绢布。

她将绢布轻轻展开,昏黄的烛火下,几行用朱砂绘制的药草图谱和残缺的配方字迹映入眼帘——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只来得及说“此乃解神经毒素的关键,藏好,莫让顾家之人知晓”

,便咽了气。

这些年,她将这绢布视若性命,哪怕在顾家受尽冷眼,哪怕被顾景琛误解猜忌,也从未敢暴露半分,只因母亲临终前的眼神里,藏着她从未读懂的惊惧与嘱托。

此刻,烛火摇曳,绢布上的字迹忽明忽暗。

沈玉如的目光落在“曼陀罗花露三钱,雪莲子五颗,辅以极北玄冰草研磨成粉”

这几句上,指尖微微颤抖。

她记得,顾景琛前几日中毒,症状与古籍中记载的神经毒素发作时一模一样——四肢麻痹,意识模糊,周身皮肤泛起诡异的青紫色,若不是她偷偷用银针暂时压制了毒素蔓延,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可这配方是残缺的。

绢布右下角缺了一块,恰好断在最关键的“引药”

与“炮制法”

上,只剩下半行模糊的字迹:“引药需取……心头血,炮制需经……七七四十九日”

心头血?谁的心头血?是中毒者的,还是给药者的?沈玉如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残缺的边缘,脑海中闪过母亲临终前的话语,忽然意识到,这配方或许并非完整,而母亲当年,恐怕也只得到了这半页残卷。

“吱呀”

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沈玉如惊得猛地将绢布卷起,塞进袖口,抬头望去,只见顾景琛穿着月白色的寝衣,站在门口,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这么晚了,还没睡?”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是刚从昏睡中醒来。

中毒后的虚弱感尚未褪去,他的脚步有些虚浮,走到桌边坐下时,指尖微微晃动了一下。

沈玉如强作镇定,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毒素有没有再发作?”

顾景琛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目光却落在她微微泛红的指尖上——方才匆忙收起绢布时,被暗格边缘的木刺划破了,正渗着细密的血珠。

“你的手怎么了?”

他伸手想去碰,却被沈玉如下意识地躲开。

“没什么,不小心被针扎到了。”

她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慌乱,转身想去拿纱布,却被顾景琛一把抓住手腕。

他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指尖恰好触到她袖口处绢布的轮廓。

沈玉如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你……你干什么?”

顾景琛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语气低沉:“你藏了什么?”

他刚才醒来时,隐约看到她对着什么东西出神,神色凝重,不似平日那般淡然。

这些日子,他总觉得沈玉如身上藏着太多秘密,尤其是她对药理的精通,远超一个普通世家女子应有的水准,而他中毒后,她那般熟练地用银针压制毒素,更让他心生疑窦。

“没什么藏的,不过是母亲留下的一些旧物罢了。”

沈玉如用力想抽回手,却被顾景琛攥得更紧,袖口的绢布随着动作滑落了一角,露出朱砂绘制的药草图谱边缘。

顾景琛的目光一凝,瞳孔骤然收缩。

他曾在顾家的古籍阁中见过类似的图谱,记载的是一种早已失传的神经毒素解药配方,只是那本古籍残缺不全,只留下几句模糊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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