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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走私船航海日志 鸦片与翡翠的运输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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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月笙指尖捏着那枚刻着“陆”

字的银色面具,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冷的纹路,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破庙外的风卷着雨丝灌进来,打湿了陆承渊染血的衣摆,他僵在原地,眼底翻涌的震惊与痛苦,像被暴雨冲刷的泥泞,浑浊得看不清底。

“不可能……”

陆承渊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伸手想拿过面具再确认,却被阮月笙下意识往后缩的动作刺得指尖发僵,“阿笙,这一定是误会,我父亲当年为护阮家藏书楼,被影阁人砍了三刀,差点丢了性命,他怎么会是影阁首领?”

阮月笙没说话,只是将面具翻过来,露出内侧那道极浅的刻痕——那是镇北侯惯用的刻字手法,当年陆承渊给她刻木簪时,也留过一模一样的痕迹。

她抬头看向陆承渊,眼底满是复杂:“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面具上的字……还有我娘书信里没写完的话,都指向他。”

话音刚落,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车轮碾过泥泞的吱呀声。

陆承渊猛地回过神,将阮月笙护到身后,握紧匕首贴在门后:“是影阁的人?还是……镇北侯府的人?”

两人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庙门口。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小厮推门进来,见着满庙的血迹和持械的陆承渊,吓得腿一软,连忙跪地:“陆公子,阮姑娘,侯爷让小的来接你们回府,说有要事相商。”

陆承渊眉头紧锁,指尖的匕首握得更紧:“我父亲现在在哪?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侯爷在府里书房等着,至于怎么知道二位的位置……”

小厮颤巍巍地抬头,目光扫过阮月笙怀里露出的青铜佩,“侯爷说,只要青铜佩现世,影阁的人会追,他自然也能找到。”

这话像根刺,扎得两人心里发慌。

阮月笙攥紧青铜佩,凑到陆承渊耳边轻声说:“不能跟他回府,说不定是陷阱。”

陆承渊点头,刚要开口拒绝,却见小厮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封上盖着镇北侯府的火漆印:“侯爷还说,若是二位不信,可先看这封信,里面写着当年‘焚书案’的部分真相。”

陆承渊接过信,拆开时指尖都在抖。

信上的字迹确实是他父亲的,内容却让他浑身发冷——信里说,当年影阁首领以阮月笙的性命要挟,逼他配合烧了藏书楼,他为保阮家最后血脉,才假意顺从,如今青铜佩现世,是时候联手揭穿影阁的真面目了。

“阿笙,你看……”

陆承渊将信递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像是在说服阮月笙,也在说服自己。

阮月笙看完信,心里的疑云更重。

信里只字不提银色面具,也没解释为何影阁会有刻着“陆”

字的物件,反而处处透着刻意的“自证清白”

她抬头看向小厮,冷声问:“侯爷既然想联手,为何不亲自来?反而派你一个小厮来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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