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信标烧成灰我也要发芽
那道蓝光像一根针,刺进我的瞳孔,也刺穿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我一步步走过去,脚步轻得仿佛怕惊醒什么。
月尘在靴底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时间本身在呻吟。
通道尽头的休眠舱缓缓开启,冷雾溢出,带着一股陈年的金属锈味和……泥土的气息。
不可能。
这里没有土。
可那味道,熟悉得让我心头一颤——是父亲农场里晒过太阳的草堆味,混合着铁锹铲断根茎时溅起的湿泥香。
舱内空无一物,只有中央支架上静静躺着一块焦黑的残片,半片草帽,边缘碳化剥落,却仍能看出编织纹路。
而在那最脆弱的边角,一道刻痕清晰可见:
“给未来的农夫。”
我的呼吸停了。
那是他的字。
一笔一划都刻在我童年记忆里。
小时候他总戴着这顶草帽,在自动化灌溉系统故障时亲自下田,蹲在番茄藤下修传感器,汗水顺着帽檐滴进土壤。
他曾说:“机器能种菜,但只有人才懂什么叫盼着它活。”
我颤抖着伸手,指尖刚触到残片,右臂上的根须纹路猛然灼烧起来!
不是痛,是一种共鸣——像是血脉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那纹路泛起幽蓝微光,自发沿着手臂蔓延至掌心,晶质接口再度弹出,不等我反应,便深深扎入主控柱的数据槽。
【检测到高维记忆锚点实体化,启动逆向溯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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