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开局系统逼我破案,结果我成神探 > 第82章 因果律匕首的代价
第82章 因果律匕首的代价
月光凝固在“是”
字上,那个字像蜡烛般融化,我手指离确认键半厘米,藤蔓勒进皮肉,肋骨发出即将断裂的闷响。
程砚嘴角撕裂到耳根,眼球里的年轮缓缓转动,像是某种倒计时启动了。
然后,动了。
他抬手,机械义眼的碎片簌簌掉落,露出后面那只湿漉漉、仍在搏动的眼球。
可他没再笑,而是从中山装内袋掏出一把匕首——通体漆黑,边缘泛着锯齿状的时间裂痕,像被撕开的时空本身淬炼而成。
我脑子里“叮”
不是系统提示,是肌肉记忆在尖叫:危险等级,s++。
匕首没碰我,可左肩突然一空,像是被人用勺子挖走了一块肉。
紧接着,舌尖泛起一阵虚无的干涩——我忘了辣条的味道。
不是“想不起来”
,是“从未存在过”
。
那股子焦香、麻油、孜然混合的烟火气,彻底从我的认知里被剔除,仿佛我这辈子只吃过白粥。
第二击来了,擦着耳朵掠过。
我没受伤,但母亲信封的颜色消失了。
我记得她死那天的监控截图,记得纸张的质感,记得邮戳日期,可那信封究竟是蓝是黄是灰?我的大脑一片雪盲。
这玩意儿不杀人,它杀“我”
。
藤蔓还在收紧,血接口卡在00:03,液态金属停滞在光纤中段。
我咬破舌尖,痛觉炸开一瞬清明,脑中闪过“微表情透视”
够了。
我借藤蔓的反作用力猛地侧身,身体拖着光纤往前一扑,掌心血浆重新涌动,数据流咔哒接上。
程砚挥匕的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瞳孔收缩03秒——那是他启动因果律的前置征兆。
我翻滚,落地时膝盖撞上金属地,疼得眼前发黑。
可比疼更可怕的是,我突然记不清自己上个月在食堂点过几次黄焖鸡。
不是忘了次数,是忘了“黄焖鸡”
这三个字代表什么。
第三击直取眉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