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南辞嘉元(第4页)
吴剑鸣给你的是死物,我给的可比银子金贵。”
墨彩环被他说得一怔,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又回头看他指尖的荧光,嘟囔道:“说得好听,还不是没给礼物。”
“师妹该要能护你、懂你的礼。
比如这个——”
他取出一只碧色小瓷瓶,灵力托到她面前,“萦香丸,香气绕身三日不散,蚊虫退避三舍,比俗艳首饰实用多了。”
墨彩环接过瓷瓶,打开瓶盖,一股清冽花香扑面而来,沁得人鼻尖发痒。
她眉眼刚弯起,又猛地皱眉,警剔道:“这该不会是迷惑女子的药吧?二姐说过,有些男子会用香药骗人。”
宁不凡被她逗笑,上前再次揽住她的腰肢,捏了捏她的脸颊:“药正不正经,让你二姐一验便知。
日后在墨府,我若有难处,还得靠师妹周全。”
“那要看你表现。”
墨彩环脸颊微红,却没挣开,反而抓住他的衣襟。
宁不凡低笑一声,足尖点地,带着她轻盈跃下屋顶。
她回头扬了扬下巴,将瓷瓶揣进怀里:“西厢房到了,保证给你找间最大的,比吴剑鸣住的还好。”
宁不凡看着她轻快的背影,指尖荧光散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小丫头,倒比他想的更有趣。
宁不凡在西厢房安歇下,墨彩环反常地收了娇蛮,不多时便告辞离去。
他深知墨府人心未明,一夜未曾深睡,只在榻上闭目养神,神识始终留意着屋外动静。
天刚破晓,屋外传来沉稳的敲门声。
宁不凡起身开门,门外立着位浓眉大眼的青年,一身短打,气息憨厚。
“可是宁师弟?在下燕歌,是你大师兄。”
青年抱拳笑道,目光坦荡——正是墨大夫首徒,资质平庸却心性耿直。
“燕师兄。”
宁不凡拱手回礼,刚要相邀进屋,燕歌已摆了摆手:“几位师母在小楼候你,随我来吧。”
二人并肩穿过庭院,行至后花园时,迎面撞上墨玉珠与吴剑鸣。
墨玉珠一身素裙,见了宁不凡只淡淡扫过,目光落在燕歌身上时却皱了皱眉——燕歌望着她竟失了神,连吴剑鸣的问话都未听见。
吴剑鸣脸色沉了几分,语气带着审视:“燕师兄,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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