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县试四
对于一场完整的考试而言,写出一篇完整的八股文只是一个开始。
将这篇文章一字不改,字迹美观地誊抄到考卷上,亦是一道极重要的程序。
邢崧手持毛笔,聚精会神地在考卷上重新抄写了一遍这篇文章,结构端方,法度严明的馆阁体墨字一个个地从他笔下浮现。
横画细劲,竖画浑厚,撇捺舒展匀称,钩挑短促有力,无一丝懈迨之笔。
不知何时,县尊带着几个监考的教谕巡考到此处。
其馀考生都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巡考的县尊等人,搁笔抬头往外张望。
心理素质差些的甚至一不小心滴了滴墨汁儿在纸上,好在现在写的只是草稿,算是万幸。
只有这个考棚内的少年仍旧低头在纸上书写。
原本只打算在门口巡查一番的张县尊见状,忍不住抬腿走了进去。
号房狭窄,张县尊进去了,其馀负责监考的教谕只能站在了号房门口,将邢崧所在的号房与其左右围了个水泄不通。
引得旁边的考生心惊胆战。
张县尊三十出头,下巴处留着短须,人又生得雄壮,一进来就将号房内的光线挡了个彻底。
邢崧正刚写完起股,顿觉天阴沉了下来。
难道要下雨?
搁下手中毛笔,抬头一看——好一位魁悟的好汉!
面无表情地逆着光向你走来,还真有几分梁山好汉的架势。
若非那汉子身上穿着的不是七品补服,头戴乌纱,邢崧差点以为他穿越的不是红楼,而是水浒了。
一位正经科举出身的县令,居然比寻常的武将还雄壮些。
少年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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