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归墟之影与静默进化(第2页)
,则让所有研究人员感到脊背发凉。
模型基于有限的守望者观测数据,推演了当“原初饥饿”
现象感染或与某些“高度秩序化”
、“能量高度集中”
或“意识结构特殊”
的文明结合后,可能产生的可怕变体。
除了已知的、以生物吞噬与进化为内核的“泽格族系”
外,模型还提及了“机械同化型”
(无限复制、吞噬物质重组为冰冷造物)、“信息熵增型”
(瓦解一切有序信息结构,归于热寂混沌)以及最令人不安的“概念寄生型”
——并非感染肉体或能量,而是扭曲一个文明或物种最根本的“集体认知”
与“存在意义”
,使其在自我怀疑与逻辑崩解中走向疯狂或自我毁灭。
“泽格,可能只是菜单上比较显眼的一道‘菜’。”
塔萨达尔在分析会议上,意念沉重,“‘原初饥饿’现象本身,似乎具有极强的‘适应性’和‘模仿性’,它会根据‘宿主’或‘感染目标’的特性,演化出最适合瓦解该目标的‘病态形态’。
我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拥有无数张面孔的敌人。”
这个认知让压力陡增。
但紧迫感并未冲散希望,反而让“火种”
知识、蔚蓝星的修复以及那条指向“归墟之门”
的星图碎片,显得更加至关重要。
就在研究团队争分夺秒消化新知识、规划下一处“高危局域”
修复方案时,负责持续监测“叹息谷地”
古老记录仪的专项小组,传回了令人不安的新发现。
那台比守望者还要古老、如同幽灵般游弋的“文档馆记录仪”
活动频率显著提升了37。
它不再仅仅是随机移动和释放环境“快照”
,而是开始有规律地“扫描”
谷地上空,其释放的微弱能量波动中,夹杂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隐晦的“主动探测”
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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