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法则涟漪(第2页)
她感知到,在蔚蓝星(或许是以地核古老结构为内核的局域),时空结构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轫性”
与“自我修复倾向”
,对大规模的扭曲和撕裂(如虫洞强行开启)有着本能的排斥与平复力——这正是“空间涟漪抚平”
协议的底层基础。
她感知到,此地的能量转化与循环效率天然趋向“最优解”
,对无序的耗散和带有“污染性指令”
的能量(如幽能)有着强烈的“净化”
或“隔离”
驱动力——这解释了“园丁协议”
生态净化能力的高效来源。
最让她感到震撼的,是在一次极限共鸣中,她隐约捕捉到了星球能量场与某种更深层、弥漫于宇宙背景中的“基础场”
之间,存在着一种极其微弱但稳定的“共振锁定”
。
这种锁定,似乎确保了蔚蓝星局域的某些基本物理常量和自然法则,比宇宙其他地方更加“稳定”
,更不易受到外部“污染源”
的干扰而发生“偏移”
。
这或许就是“校准偏移”
概念的另一面——“校准锚定”
。
“蔚蓝星……像宇宙法则海洋中的一座‘稳定岛礁’。”
许小言在一次实验后,虚弱但眼神明亮地总结道,“它并非创造法则,而是象一颗完美的共鸣水晶,将宇宙中某些趋向‘秩序’、‘和谐’、‘可持续’的法则侧面‘放大’和‘稳固’了下来。
而‘原初饥饿’代表的,是趋向‘混乱’、‘吞噬’、‘无限熵增’的法则侧面。
两者天生对立。
泽格被幽能驱动,本质上是‘混乱侧’法则的具象化生物载体,所以它们在这里会受到天然的压制和排斥。”
这一理论框架的初步创建,为所有已观察到的现象提供了统一解释:为何蔚蓝星生态如此和谐高效?为何“和谐”
技术在此效果显著?为何泽格在此举步维艰?为何守望者选择这里作为“校准点”
和“火种”
存放地?
“那么,我们继承‘火种’,学习‘和谐’技术,本质是在学习如何与这座‘稳定岛礁’共鸣,如何运用被它‘放大’的秩序侧法则力量。”
唐舞麟若有所思,“而对抗泽格,乃至对抗其背后的‘原初饥饿’,就是要保护这座‘岛礁’,并利用它的力量去中和、驱散那些‘混乱侧’的法则污染。”
理论突破带来了新的实践方向。
研究团队开始尝试设计更精密的实验,验证许小言的感知。
他们制造了微型的、仿真“混乱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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