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页)
走走,我陪你去下棋。”
姜成辉绷脸半刻,又有些颓唐模样,对姜皙说:“女儿大了,管不了了。
我也给了他教训。
为了你,我不为难他。
可你记住,我姜成辉,永远不能失去我女儿。
再跑一次,我要他的命。”
第23章
从姜家回来后,许城因伤在家躺了两天。
许敏敏又心疼又气恼,一会儿责备他不学好,把人小姑娘拐去船上快俩月,行为实在放浪;一会儿哭诉自己平头百姓无钱无势,孩子遭人欺负也无处还手;一会儿又痛骂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姜家小姑娘搅在一起,且不说姜家万一报复下狠手,哪怕姜家接受,她也不同意——钱啊富贵啊她不管,她们清白人家绝不跟那吃人喝血的奸狡之人同流合污,她怕遭报应。
更何况,他许家就是姜家众多受害者之一,好好一个家给祸害散了。
不然她侄儿何至于小小年纪过得那么苦。
许城闷头昏睡,各项质问一概不答。
稍好转后,他搬回船上。
在姜家差点溺死的事,跟一棒子似的把他打清醒了。
被摁入水里的恐怖的窒息感和绝望感,他忘不了。
他考虑她的无辜,可姜家何时把人当过人看?不论是他、方筱仪、方信平,等等的人。
他厌恶他们整个家。
许城让自己的心冷了下去;很快见了李知渠,简短说了那天在姜家发生的事,他拒绝了姜成辉的提议。
这是他本能反应,直觉不能答应得太轻易。
李知渠叫他自己把握,说延迟入学的事批下来了。
至于他后来报的院校,今年分数陡涨,掉档了。
也好,外界以为他没考上,没书读了。
许城有些心不在焉,说:“姜皙到现在都没联系我。”
自那日后,姜皙就像从他生活里消失了一样,音讯全无。
许城将她留下的衣服打包塞去柜底,洗漱用品扔去一旁。
他独自一人起床、洗漱、解缆绳、开船、交易、理货、整理、吃饭、靠岸、洗衣服、睡觉、听收音机……
起初,会想起她。
她在甲板上画画,在电磁炉旁忙碌;她坐在风扇前吹湿漉的头发;午睡醒来小身板摇摇晃晃,揉揉脸上的凉席印子,他塞给她一根冰棍,她呆呆地叼着……
他想着,会心烦;至于烦什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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