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新鲜,这年头还有纺织厂内部警务自己解决不了的事,需要带人跑到公安局来。
先经历阮现现这个颠婆在办公室给他祖宗烧报纸,又在前往警卫科路上险些被个疯批创飞的郑宏宽这会儿脸色属实算不上好!
“你们局长呢?我找他有事。”
公安指指身后,示意局长在办公室内。
门一打开,郑宏宽整个人表情就是一变:“大舅哥,我差点被人烧死在办公室里面,你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我。”
桌案后的男人神色一凛,停下笔抬起头,典型国字脸,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不怒而威:
“有人在纺织厂蓄意纵火?你直接抓了处置了就是,跑来我这,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自己这个妹夫的为人他清楚,心大胆小,靠着关系坐稳纺织厂厂长,家里也没少为他平息大灾小祸。
眼界不高,却也不是人欺负他的理由,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
卫志平在问清楚来龙去脉,听说只是县里送上来的一名翻译,抓起椅背上的工服:
“走!
跟湖滨饭店经理打声招呼,包庇恶意纵火之人,简直不像话。”
第103章郑厂长火烧纺织厂
卫志平领着妹夫前脚走出办公室,后脚有女声在身后提醒:
“卫局!
有你的电话,省厅那边找你。”
卫志平跟郑宏宽对视,前者眼底压着期待,后者喜悦的情绪明显多了,“大舅哥,那事有信儿了?”
卫家盘踞省城,老爷子从任上退下来前,怎么也要把卫老大向上调一调,这就有信儿了?
卫志平给了个闭嘴的眼神,两人一前一后去到隔壁办公室接电话,安奈着激动的声音刻意压低:
“我是卫志平,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随着话音,卫志平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
不着痕迹撇了眼翘首以待的妹夫,脊背慢慢弯曲,连道几声“知道了”
电话挂断,他一语不发带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抓起桌上的台历向郑宏宽额头上砸,声音隐含薄怒:
“说!
你闯了什么祸?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数到来,不许添油加醋。”
郑宏宽被大舅哥阴翳的眼神和气场吓得肥肚腩剧烈一颤。
再不敢隐瞒,把自己如何昧下一名翻译的奖金和设计全盘托出,最后还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