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霸者铁头张
速递:疤脸汉上门警告?卖花女童惨状竟让他决心趟浑水!
破庙的横梁上悬着半块蛛网,晨露顺着断墙的裂缝渗进来,在泥地上洇出星星点点的湿痕。
司文郎趴在稻草堆上,后背上的淤青被昨夜的寒气浸得发僵,稍一挪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他费力地侧过身,望着墙角那只戚家军老卒留下的旧鞠球,皮革表面的磨损纹路在晨光里像一张沟壑纵横的脸。
【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不经打了。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指尖抚过胳膊上一块紫黑的瘀伤——那是昨天被柳树巷的混混们踹的。
可比起身上的疼,心里那股劲更让他坐立难安。
系统激活后的那十分钟“临时脚力增幅”
,像一团火点燃了他胸腔里积压的郁气,那种风驰电掣般的畅快,是在侯府里踢过无数次精致鞠球都从未有过的。
“吱呀——”
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带着一身晨露的寒气。
司文郎猛地绷紧了脊背,下意识地摸向身边的石头——昨天被混混围殴的记忆还新鲜得很。
可看清来人时,他却愣住了:那件打满补丁的短褂,那条沾着泥点的粗布裤,还有半边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正是昨天用砖头救了他的那个人。
【他怎么找来了?】司文郎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既然能在柳树巷混,说不定和那些混混是一路的。
来人身形不算高大,但肩膀宽得像口井,手里拎着个油纸包,走路时左腿似乎有些不便,带着点微跛。
他站在庙门口眯眼打量了司文郎片刻,喉结滚动着吐出三个字:“还活着?”
这嗓音粗得像磨过砂纸,带着股烟熏火燎的味道。
司文郎没起身,只是扬了扬下巴:“托你的福。”
他刻意挺直了腰板,即使穿着一身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直裰,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劲儿也没完全散掉。
疤脸汉没在意他的态度,一瘸一拐地走到火堆旁,把油纸包往地上一搁,解开的瞬间飘出股油香。
是两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还冒着热气,芝麻粒在晨光里闪着油亮的光。
“吃。”
疤脸汉言简意赅,自己先拿起一个,咔嚓咬下大半,碎屑掉得满胸口都是。
司文郎确实饿了,昨天从柳树巷回来就粒米未进。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剩下的那个,烧饼的热度透过指尖传来,熨帖着空荡荡的胃。
芝麻的香混着面香在嘴里散开,是他从未尝过的粗粝味道,却比侯府里精致的糕点更让人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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