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疯狂的逆转局
速递:庄家操控半决赛想稳赢!
司文郎故意踢飞必进球,终场四球逆转让其吐血
城南小院的石榴叶被晨露打湿,泛着莹润的绿光,柳芽儿正蹲在灶房门口择绿豆,铜铃在手腕上晃着,叮铃响得脆生。
院角传来“砰砰”
的蹴鞠撞击声,她抬头望去,只见司文郎正对着树干练传球,贝骄宁站在不远处接应,两人身影在晨光里交叠,倒比院中的石榴树还透着股生机。
“文郎哥,骄宁姐,早饭快好了!”
柳芽儿扬声喊,指尖捏着颗饱满的绿豆,忽然想起昨天春桃被押走时的眼神,心里还是有点发紧。
【幸好芽儿机灵,不然骄宁姐真要出事,只是那铁头张的余党还没抓干净,这府级半决赛在即,可别再出乱子才好。
司文郎听到喊声,一脚将球踢给贝骄宁,转身朝灶房走:“辛苦芽儿了,今天赛前得让兄弟们多吃点,下午的场子怕是不好踢。”
他走近时,柳芽儿才看见他额角的薄汗,昨天为了盯着春桃的案子,他怕是没睡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贝骄宁也跟了过来,手里还抱着蹴鞠,那球是她前几天刚改良的,掺了两层岭南胶树汁,摸起来比普通鞠球更软和,却更有弹性。
“我刚才去西市买早点,听见赌坊的人在吆喝,说我们启明队赢的赔率都开到一赔五了。”
她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鞠球表面,“按理说我们赢了黑风队,人气正高,赔率不该这么低。”
司文郎接过柳芽儿递来的粗瓷碗,喝了口热粥,粥里的绿豆熬得绵烂,带着清甜。
他放下碗,眼神沉了沉:“是有人在故意压我们的赔率,想让赌徒都押对面赢,好从中渔利。”
他想起昨天春桃提到的“月牙疤汉子”
,又想起李捕头去城南破庙扑了空,心里隐约有个猜测——这背后操控赔率的,说不定和铁头张的余党是一伙的。
【看来这府级半决赛,不止是赛场的较量,还是跟赌球庄家的暗斗,得想个法子,既赢了球,又让这些黑心庄家赔个底朝天。
赵二楞这时扛着个布袋子闯进来,袋子里装着刚买的肉包子,油香从布缝里钻出来,引得人直咽口水。
“文郎哥,贝兄弟!
你们是没看见,裕丰号的胡老三带着人在街口设赌局呢,那老小子拍着胸脯说,咱们队要是能赢,他就把裕丰号的招牌拆了当柴烧!”
赵二楞把布袋子往石桌上一放,拿起个包子就咬,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我听人说,胡老三昨晚给对面‘猛虎队’的人塞了不少银锭,还说要是能让贝兄弟伤了,再加五十两!”
“这老东西!”
司文郎猛地攥紧拳头,碗沿被他捏得“咯吱”
响,“敢动我的人,还想操控比赛,真当我司文郎是软柿子?”
他抬头看向贝骄宁,眼神里带着点狠劲,“骄宁,下午比赛,你不用管别的,专心踢球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贝骄宁点头,指尖碰了碰司文郎的手背,轻声说:“我知道,你也小心,别为了对付他们,伤了自己。”
她的指尖带着点凉意,司文郎心里却暖了暖,刚才的火气消了大半,只觉得有她在身边,再难的局也能破。
【这呆子,明明自己也担心,却还反过来安慰我,不过……有他这句话,就算对面有再多小动作,我也不怕。
吃过早饭,队员们陆续到齐,司文郎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说了胡老三设赌局、贿赂猛虎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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