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兵发交趾 8 解围雷州
8解围雷州
(一)分兵出海,双路破障
上海海战的硝烟刚在船板上凝成盐霜,刘云已站在“破浪”
号的船楼分兵。
郑龙的三十艘大船正往船舷加装第三组铁桨,工匠们挥着锤子敲打螺栓,火星溅在积水的甲板上,映出他甲胄上未褪的硝烟色:“将军放心!
临安水路的海盗去年劫过咱们的粮船,那些杂碎的船板薄得像纸,咱们的铁龙骨撞过去,保准让他们连人带船沉进钱塘江底!”
郭虎的六十艘大船列在港外,每艘船的桅杆都挂着“清障”
黑旗,旗角被海风扯得猎猎作响。
他摸着船舷新钉的铁皮,指腹蹭过去年在温州被海盗火攻船烧出的焦痕:“末将走慢些,让郑龙先去搅混水。
元军的补给船最是狡猾,专躲在岛礁后面,等咱们的铁壳船一到,保管给他们凿个窟窿,让海水灌得连老鼠都爬不出来!”
刘云转身登上厦门港的新船时,三艘“九龙骨”
大快船正泊在码头泛着冷光。
船身比普通快船宽出三尺,三组铁桨在水里转得如飞,搅起的漩涡里还卷着试航时未沉的木块。
郑龙拍着船板,声音震得甲板上的铁屑簌簌落:“这船能扛住回回炮的石弹!
昨天试航时,特意让学徒用铁锤猛砸船帮,愣是只凹了个小坑,比去年在崖山的木船硬十倍!”
吴燕殊的呼哨刚划破晨雾,一百二十只大鸟便驮着帆布包从福州方向飞来。
帆布扯开的瞬间,连发火枪的蓝钢在阳光下泛成一片冷光,枪身的螺旋纹比旧款更深,枪托缠着防滑的麻绳。
“福州军器监的师傅们熬了三个通宵,”
她数着鸟群,有几只雏鸟的喙还沾着铁屑,“这火枪能连打五发,比之前的单发快了四倍,就是后坐力大,得用铁架固定——昨天试枪时,阿福那小子没抓稳,枪托把肩膀撞青了一大块。”
(二)快船列阵,海丰补械
三艘大快船与三十艘小快船组成的船队,像条银带劈开厦门港的晨雾。
刘云站在旗舰“惊涛”
号的船头,望着士兵们调试新枪——新兵阿牛正抱着连发火枪,手指在扳机上蹭来蹭去,枪托抵着的肩膀已被后坐力撞得发红。
他去年还是个渔民,手里的渔网换成火枪时,指节都在抖,此刻却能稳稳托着枪,枪管在晨光里划出笔直的线。
“海丰军器监的船在前面!”
了望兵的喊声刚落,十艘运输船的桅杆已刺破海平面。
船板上堆着的木箱盖敞开着,露出里面的连发火枪和子弹箱,木箱角印着“海丰铁厂”
的火漆,边缘还沾着揭阳铁锭特有的暗红锈迹。
陈铁踩着跳板跳上“惊涛”
号,裤脚的铁砂簌簌掉进甲板缝:“三千把快枪,六万发子弹,五千发炮弹,全是揭阳的铁锭造的!
那铁硬得很,昨天试炮时,弹壳磕在礁石上都没裂!”
他突然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张油纸包着的纸条,油纸被汗水浸得发皱,字迹却字字如刀:“陆秀夫大人的飞鸽信,雷州水军被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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