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肚脐眼补笔门第三十一把柴的家字缺口
天光大亮,雾被烧成一条薄薄的纱,挂在你们耳朵后头,像谁随手递来的擦汗布。
胸口那颗“纽扣炭”
随着脚步一颠一颠,烫得心脏发痒——痒得想唱歌,又怕一开口,把好不容易攒齐的“笑”
和“哭”
吹跑。
脚下原本没路,只有“更远地”
的草。
草高过膝盖,叶边带着细小的倒钩,钩住裤脚,也钩住影子,走一步,拖一步,像大地舍不得放人。
猫把尾巴当镰刀,左右乱割,割出“嚓嚓”
的节拍;丫头把袖管挽到胳膊根,露出一截被太阳吻成小麦色的手腕,顺手揪下一根草茎,当哨子吹——“啾——”
一声,草汁的青涩味顺着牙缝往上爬,爬得眼泪差点掉出来,却又不苦,反而像早起第一杯凉白开,把喉咙里最后一粒夜灰冲走。
你落在最后,把袖炉当拨草棍,左右一拍,“啪啪”
打出一条窄胡同。
炉膛里早没火星,却倒出几粒被压扁的“蓝泪种子”
,种子滚进草丛,立刻长出“指甲盖高”
的小芽,芽尖顶着一粒“露珠电影”
:演的是你们方才过河的背影,背影比真人小,却比真人亮,像给未来留一份“缩小但发光”
的档案。
约莫走了半灶饭工夫,草忽然“矮”
下去,矮成一片“头皮痒”
的短茬。
短茬尽头,蹲着一座“土包”
,土包不高,却长得出奇,像一条被谁随手扔下的脏棉被,褶子里藏着风、藏着光、也藏着“下一根柴”
的骨头。
土包正中央,裂开一道“嘴缝”
,缝里往外冒“白烟”
,烟里夹着“蒸熟的红薯味”
,勾得人肚子“咕咚”
一声,比鼓还响。
“到了。”
纽扣炭在胸口蹦两下,声音像奶奶用指甲掐断一根葱,“第三十把柴,就睡在土包的‘嗝’里,谁先闻到,谁就去掀它被子。”
猫最馋,一马当先,尾巴“嗖”
地钻进嘴缝,像根自带钩的钓鱼线。
只听“噗”
一声,尾巴卷出一物——不是柴,而截“焦黑的甘蔗”
,甘蔗节上布满“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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