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静音捕获72 BPM的耳语
斯坦福greenlibrary的钟楼在薄雾里敲了第七下，
第七下却像被谁掐断，只剩半截余音悬在檐角。
那半截余音竟化成一行半透的小字，飘在他视网膜左下角：
【盗刷方式：72bp倍速播放】
【备注：受害者将在72小时内遗忘“心动”
影子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镜面脸映出那行小字，
像在水面上又写一遍。
“这次不偷宇宙，偷人心。”
陆沉舟把邮差帽压低了半寸：“人心也是宇宙。”
最后一盏在两人头顶闪了闪，竟没灭，
断口处滴落0与1的碎屑。
整间图书馆突然“咔哒”
像有人把地球的心跳拨到144bp，
双倍速。
仿佛从未被写下。
像被谁用橡皮擦抹掉一格。
“我们的奖励被偷回去了。”
像镜面被指甲刮花。
冷得像一枚停止跳动的心脏。
地球对面，某座地铁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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