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水脉迷途
溶洞内的光线随着时间流逝而愈发昏暗,最终被浓重的黑暗彻底吞噬。
只有地下暗河潺潺的水声,在死寂中无限放大,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寒冷如同无形的针,刺透湿透的衣物,直钻骨髓。
沈瑶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身体因伤痛和寒冷而不停颤抖,牙关咯咯作响。
林深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试图传递一丝微弱的暖意,但自己的体温也在快速流失。
“必须生火。”
林深的声音在黑暗中沙哑无力。
没有火,他们撑不过这个夜晚。
他摸索着放下沈瑶,凭借记忆和触感,在附近收集了一些被水流冲上岸的、相对干燥的枯枝和苔藓。
用沈瑶医疗包里的防水火柴(所幸未被完全浸湿)尝试了几次,终于点燃了一小堆微弱的篝火。
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驱散了少许黑暗和寒意,也带来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借着火光,林深检查沈瑶的脚踝。
肿胀得吓人,皮肤发紫,显然是严重的扭伤,可能伴有骨裂。
他用有限的绷带和药物做了简单的固定和冷敷(用冰冷的河水浸湿布条),但效果有限。
沈瑶痛得额头冒汗,却咬紧牙关没有呻吟。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林深看着跳动的火焰,声音低沉而坚定,“陈队不会放弃,这里也不安全。”
他想起了母亲信中提到的那行小字“循‘水脉’而下,或可见‘归墟’之畔”
。
暗河就是“水脉”
。
这是目前唯一的、可能避开陈队的出路。
但“非善地”
的警告,如同阴影笼罩心头。
“我的脚。”
沈瑶看着自己肿起的脚踝,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这样的状态,如何能在湍急的暗河中跋涉?
林深的目光落在暗河岸边几根被冲刷得光滑的粗大浮木上。
“我们可以做个简易的木筏。”
他说道。
这是唯一的办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在昏暗的火光映照下,林深用捡来的尖锐石片和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工具刀,费力地切割藤蔓(在溶洞边缘找到一些),将几根浮木捆绑在一起,做成一个勉强能承载两人的简陋木筏。
过程缓慢而艰难,双手被磨破,汗水混合着河水不断滴落。
沈瑶强忍疼痛,帮忙整理材料。
当黎明的微光再次从溶洞顶端的裂缝透下时,一个粗糙但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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