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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罗半仙说我头上挂着霓虹灯
祠堂那晚之后的几天,我只要一抬头看到灯泡,就会条件反射想起二舅那句——
“你现在,就跟这村里唯一一只大灯泡似的。”
说实话,这比别人叫我“晦气崽”
还难受。
“晦气崽”
好歹是一句骂人话,被骂多了,耳朵起茧,心还可以翻个白眼:“懂啥呀你们。”
“灯泡”
这玩意儿,听着像夸你亮,背后藏着“费电”
“早晚烧”
“飞蛾往上撞”
的那层意思。
——亮得越久,烧得越狠。
这几天,我在家做的唯一努力就是:
不想。
想多了就难受,小孩的自救方式就是——要么睡,要么玩。
1
村里很快给我找了一场“玩”
的机会。
那天一大早,大喇叭又响了:
“各位村民注意——今天中午,李大牛家给他儿子办满月酒,各家来吃饭的自带碗筷,切莫浪费粮食——”
我一听满月酒,条件反射咽口水。
不是我馋,是古柳村办酒席,一向有个优良传统:肉给大人吃,汤给小孩喝,小孩喝汤喝到后面也有肉渣。
我妈一边择菜一边说:“中午去帮忙端菜,别光知道吃。”
我很有自知之明:“我这体格,端菜怕端到一半先喝光。”
她瞪我:“嘴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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