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石门电台的信号迷踪1948125石家庄旧警局电讯室（第2页）

砖窑的烟囱冒着灰烟，雪落在窑门上融成黑水。

陈宇蹲在雪堆后，指尖沾雪水在掌心画窑内结构：“林悦，你绕到北侧，用提货单跟里面的人对暗号——就说‘北平来的，取37.5的货’。”

林悦攥紧提货单，指尖在边缘多划了一道，点头往北侧挪。

刚到窑窗下，里面突然传来特务的吼声：“谁在外头？再靠近就炸窑！”

“别冲动！”

陈宇猛地站起来，举着枪喊，“你们的电台信号早被我们截了，北平的傅作义自顾不暇，没人来救你们！”

窑门“吱呀”

开了条缝，一个特务探出头——施尔昌突然从通风口扑进去，大喊：“动手！”

（上午9时45分·窑内深处——炸药惊魂）

“哗啦！”

施尔昌撞翻堆在门口的砖，刚要扑向电台，一个特务突然掀翻炸药包：“同归于尽！”

“小心！”

施尔昌扑过去用身体压住引线，肋骨处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湿棉袄。

陈宇趁机冲进来，枪托砸在特务后脑勺上：“老实点！”

刘勇跟着冲进，手铐“咔嚓”

锁死另两个特务的手腕。

林悦摸出火柴划亮，照亮窑内的电台——屏幕还亮着，密写纸散了一地。

她捡起一张，突然喊：“陈宇！

这纸上有‘老鬼’的名字！”

（上午10时·窑外雪地里——密码本惊情）

“把密码本拿来！”

陈宇蹲在雪地里，接过林悦递来的蓝色封皮本子。

刚翻开第一页，一张半张的黑白照片掉出来——照片上的人戴着礼帽，只露出下巴上的疤，背景是北平六国饭店的旋转门。

“翻到最后一页！”

王秀兰的密电从局里传来，“截到老鬼的指令，沙哑声，说‘石门粮库的货，12月8号交阿梅’！”

陈宇翻到最后一页，果然有行小字，是老鬼的笔迹：“石门粮库的‘货’，12月8号交阿梅，别让共军的假布防图骗了。”

他冷笑一声：“想反骗我们？王秀兰！

按原计划，伪造布防图，把假粮仓位置传过去！”

“收到！”

王秀兰的声音带着电流。

被按在雪地里的特务突然喊：“你们别得意！

老鬼还有10个潜伏点，北平的靠山硬得很！”

陈宇踩住他的背，枪托抵着他的后脑勺：“10个潜伏点？12月8号之前，我会一个个端掉。”

（上午10时30分·回警局的路上——雪落）

马车“咕噜”

碾过积雪，施尔昌靠在车板上，肋骨处的绷带渗出血迹。

林悦递过伤药，小声说：“忍忍，回局里让秋雁给你重新包扎。”

施尔昌点头，突然笑了：“陈局，刚才林科长递地图时，脸暇红得像窑里的砖，而且我发现刚才林科长递伤药时，手都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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