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兵工厂的春节布防1948125石家庄兵工厂(第2页)
施尔昌突然从门后钻出来,铁链“哗啦”
缠上他的胳膊:“别装了!
老周让你拉电闸,当我们不知道?”
老李瘫在地上,眼泪“吧嗒”
掉:“俺是被逼的!
老周抓了俺儿子,说不拉闸就杀了他…电线是他弄松的,俺还没来得及说…”
“先押去审讯室!”
陈宇喊着,立刻让电工班的人来加固电线,“把所有接头都拧死,再缠三层胶布,别让短路耽误事!”
电工们拿着扳手“咔咔”
拧螺丝,铜丝“滋滋”
冒火星——电闸房的灯,亮得晃眼。
(上午九点·兵工厂锅炉旁——警戒铃与护心镜)
赵刚蹲在锅炉边,手里攥着铁锤,“砰砰”
往地上砸警戒铃的桩子。
“这铃灵得很,”
他擦了擦汗,链声“哗啦”
响,“只要有人靠近锅炉三米,铃就‘叮铃’响,比狗鼻子还灵!”
陈宇摸出怀表,打开表盖——里面放着林悦给的护心镜,铜片刻的“保家”
二字,和半块青玉佩并排躺着,暖得发烫。
“把玉佩和护心镜放一起,”
林悦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脸暇泛红,声音发颤,“俺爹说,护心镜能挡子弹,玉佩能记着仇人——两样在一起,能保你平安。”
陈宇把怀表揣回怀里,笑着说:“等正月十五过了,我带着这两样,陪你去给你爹磕头,谢他的护心镜。”
林悦垂眼抿唇,指尖无意识抠着棉袄边角,突然从口袋里摸出块红糖,塞给他:“巡逻冷,含块糖,甜着心干活。”
(上午十点·大兴纱厂门口——棉絮与埋伏)
大兴纱厂的铁门涂着红漆,“大兴纱厂”
的木牌挂在门檐,风卷着棉絮“沙沙”
飘。
陈宇穿着工人服,扛着棉纱包蹲在墙根,刘勇的警察大队藏在纱厂周围的杂货铺,晋造17式步枪的枪栓“哗啦”
响。
林悦躲在对面的杂货铺,举着望远镜,镜片映着纱厂门口——贾六扮成挑夫,黑布包放在脚边,脚边沾着点泥,却故意把鞋帮擦得干干的。
“来了!”
林悦突然喊,声音带气音——个左脸有痣的男人走过来,手里拎着黑布包,正是王林!
贾六赶紧迎上去,压着嗓子说:“大兴的纱,新年的花。”
王林却盯着他的鞋,突然后退:“你昨天说踩了泥,鞋帮怎么是干的?”
他猛地掏出手枪,“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