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胜利的代价19471130石家庄烈士陵园（第3页）

陈宇坐在桌前，手里攥着香灰，声音冷硬。

值班的小吴颤着声：“是……是陵园的管理员，他说替百姓送的，平时沉默寡言，谁也没怀疑……”

赵刚猛地站起来，链声“哗啦”

响：“我去抓他！

敢在烈士陵园搞鬼，活腻了！”

他带着干警冲进管理员的住处，管理员正收拾行李，见人进来，突然掏枪——赵刚甩出铁链，缠住他的手腕，“咔嗒”

锁上手铐。

“带走！”

赵刚吼得脖子青筋冒，管理员被拽着走，脚边掉了个小本子，封皮上画着“山猫”

的爪印。

（上午九点·警察局审讯室——嚣张与惨白）

管理员被押在椅子上，头发凌乱，却梗着脖子，唾沫星子“飞溅”

：“你们杀不完的！

只要有人不认可你们的胜利，就会有人来！”

陈宇坐在对面，手里攥着那支“平”

字钢笔，笔尖轻点桌面“笃笃”

响：“是吗？”

他突然冷笑，声音里带着冰：“从平山到清风店，我们杀过的敌特，比你能数的都多。

你说杀不完？那就杀到你们完为止——杀到没人敢用烈士的追悼会做脏事，杀到百姓能踏实过日子！”

管理员的脸瞬间惨白，嘴张着，却没了声音。

陈宇站起来，钢笔“啪”

地拍在桌上：“说！

谁让你放的炸弹？‘磐石’余党还有谁？”

管理员垂着头，眼泪“吧嗒”

掉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底。

（中午十二点·烈士陵园墓前——炊烟与约定）

百姓和干警渐渐散去，陵园里只剩陈宇和林悦。

阳光爬上墓碑，霜化了，墓碑上的名字泛着暖光。

风拂过白菊“沙沙”

响，两人都没说话，只有远处村庄的炊烟，“袅袅”

飘向天空。

“我爹昨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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