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施尔昌的潜伏帖1946 年 3 月 20 日公安总局密室（第2页）

空包弹的火药味混着雪粒扑在施尔昌胳膊上，他得蜷在地上，血袋被压破的红顺着袖口往下淌。

赵刚那老小子真下狠手！

他边骂边往码头跑，故意把脚印踩得深些，老子不干了！

躲在货栈后的特务张老四看得真切，赶紧往海鲨组据点跑。

组长！

施尔昌叛逃了！

他撞开木门时，棉鞋上的雪蹭在张彪的皮鞋上，还偷了布防图，被赵刚打了一枪呢！

（酉时·海鲨组据点）张彪的手指在施尔昌的上按了按，金牙在油灯下闪得刺眼。

你真偷了布防图？他往墙角的刑具瞥，铁链在地上拖出冷响，可别是陈宇派来的细作。

施尔昌往桌上摔假图，墨水晕开的黑圈正挡着军火库位置：老子为这图挨了一枪！

他往张彪的脸凑，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崩了我！

张彪突然笑了，往他手里塞个船锚徽章：当年你救我时，也是这股狠劲。

他往大同的方向指，去接批新货，他压低声音，是白长官从北平弄来的炸药，要炸平绥路的桥墩。

施尔昌接徽章时，指尖在张彪的袖口沾了点烟灰——这是给陈宇的暗号：有炸药。

他往门外走，棉鞋踩在据点的门槛上，心里数着步数：一步，两步...直到听见身后的特务说盯紧他，才把后背的冷汗悄悄擦掉。

（热河保卫战配合）1946年3月的承德敌军指挥部，小赵端着茶水往里走时，故意晃了晃托盘。

茶杯撞在桌角，水洒在敌军军官的地图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她往地图上擦，指尖飞快记住西侧岗哨换班时间：23:00。

军官骂骂咧咧推她：笨手笨脚的！

小赵往门外退，围裙兜里的纸条被捏得发皱——上面写着23:00换班。

深夜她把纸条塞进联络点的砖缝时，听见敌军在院里喊：热河东部的进攻时间不变，就等炸药运到！

地下党拿到纸条时，八路军的夜袭队伍已在雪地里埋伏。

23:00刚到，岗哨换班的空当，战士们突然冲了上去。

枪声在山谷里炸响时，小赵正往煤堆里藏船锚徽章——这是施尔昌弟弟留的，当年他在热河矿上被抓时，托她交给哥哥。

（亥时·公安局密室）陈宇对着烟灰暗号翻地图时，林悦突然拽他的胳膊。

她往施尔昌留下的铜戒指内侧照油灯，一行小字被火光映得清晰：码头仓库有暗道。

林悦的指尖在字上摸了摸，突然红了眼眶：他早留了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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