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码头的船锚密语（第2页）

（未时·商船货舱）林悦顺着货梯往下爬时，霉味混着机油味扑过来。

货舱角落堆着三箱美式机枪，箱盖缝里露出的枪管闪着冷光。

她刚掏出纸笔想记，突然听见脚步声——特务正往舱底塞炸药包，导火索被按在机枪箱上。

谁在那？张老四举着枪喝问，枪口的准星对着她的胸口。

林悦往货堆后躲，胳膊却被人拽住——绑她的人胸前别着船锚徽章，冷笑时露出颗金牙：林科长，白长官早等着抓你呢。

（码头雾夜）码头起雾时，陈宇正翻林悦的情报本找线索。

本子边角有她咬破的牙印——每次紧张她都这样。

雾里突然传来渔网撕破的响，老王跌跌撞撞跑过来：陈副局长！

林科长被绑进兴顺号他的渔网缠着半截麻绳，上面沾着船锚徽章的碎瓷片。

陈宇摸黑闯货舱时，特务正举枪对着林悦的头。

动就打死她！

金牙特务往炸药包退，手指按在导火索上。

陈宇扑过去用后背挡，子弹擦着肩胛骨过去，热辣辣的疼。

血顺着脊椎往下淌，把腰带浸得发黏，他不顾疼痛反手夺枪砸在特务头上，枪托撞碎颅骨的闷响混着雾水：说了别单独行动。

林悦的手往他后背摸，血把衬衫浸得发黏。

账本...她往货堆指，他们要炸平绥路桥墩...

话没说完，码头工人老王突然甩过渔网，缠住想逃的特务腿：狗东西！

还想跑！

（商船截获）施尔昌带着巡逻队赶到时，雾里的枪声正密。

陈副局长！

俺听见枪响就赶来了！

他举着机枪往货舱扫，子弹打穿船板溅起木屑飞溅，铜戒指在火光下闪得刺眼。

特务们被堵在船头，金牙特务举着船锚徽章喊：自己人！

我是海鲨组

施尔昌突然停火，往对方手里塞自己的铜戒指：你看这记号对不对？戒指内侧的船锚和徽章对上时，他突然扣动扳机，对个屁！

子弹打穿特务的手，徽章掉在甲板上，血流了一地。

商船被截住时，货舱里不仅有枪，还有张张家口布防图。

施尔昌捧着图往陈宇面前站，铜戒指蹭过图上的万人坑标记：海鲨组我熟，他的声音发哑，让我潜伏进去端了他们。

陈宇往他流血的手看——刚才夺枪时被划了道口子。

你想清楚。

施尔昌笑了笑，用血水在布防图上画船锚：要是俺没回来，帮俺看看万人坑的草长多高了。

（北平-群众掩护）1946年2月中旬的杂货铺，老周正往咸菜坛塞敌军军官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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