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训练班的可疑学员(第3页)
他的声音传遍教室,“靠的不是神通,是群众的眼睛,是细致的查访!”
他往墙上的《纪律条例》指,“这才是咱公安的本事!”
台下的掌声震得窗户发抖,学员们围着陈宇喊:“陈副局长,教我们查特务!”
“我们也要学识暗号!”
林悦抱着情报册站在门口,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她看见陈宇往她这边瞥,指尖在桌角敲出三短两长,是他们独有的“安全”
暗号。
施尔昌的铜戒指在阳光下泛着光,他往小李面前走,把缴获的特务钢笔递过去:“这玩意儿留给你,”
他的声音发哑,“记住,查户籍那套甭糊弄,每个细节都可能藏着线索。”
小李接过时,发现笔杆里藏着半瓶密写药水,和张站长那支同款。
1945年12月初的菜市场,地下交通员王婶提着菜篮往前走,竹篮底的毛笔硌着胯骨。
这支笔是小林从敌指挥部带出来的,笔杆里藏着平绥路战役路线图,竹制的笔管被削得薄薄的,像片易碎的蝉翼。
敌军岗哨拦住她时,刺刀在菜篮里翻搅。
“这毛笔干啥用的?”
哨兵的枪托往地上磕,王婶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给娃练字用的,”
她往笔杆上吹了口气,“先生说写好字才能当有用,将来也给咱穷人做主。”
哨兵的枪收了回去,王婶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往根据地的方向走,菜篮里的白菜帮子掉了一路,露出毛笔杆上刻着的小梅花——和寒梅组织的标记相反,是“自己人”
的暗号。
当她把笔交给交通站时,笔杆的温度还带着她的体温。
(申时·训练班档案室)陈宇翻着刘志强的档案,指尖沾着唾液捻开泛黄纸页,霉味混着墨香飘出。
“籍贯写着保定,”
他往林悦面前推,“但保定的迁移记录里根本没有这个人,和张富贵一样,是伪造的身份。”
他的手突然停住,在“社会关系”
栏里,有个名字被墨涂了——隐约能看出是“王”
。
林悦往档案上撒了点显影粉,被涂掉的名字渐渐清晰:“王大海”
。
她的瞳孔骤缩,往陈宇耳边凑:“消防局的老王就叫王大海,上次查粮库安全时见过,左手有块烫伤疤……”
她的钢笔在纸上划着,“和‘渔夫’的特征完全吻合!”
特务被押赴刑场时,突然挣脱看守,往训练班的方向嘶吼:“‘国军’不会放过你们!
‘军统’会替我报仇!”
枪声响起时,陈宇正望着窗外的消防局方向,那里的烟囱冒着黑烟,像个正在酝酿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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