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工人自卫队的子弹(第3页)
(申时·工人自卫队营房)赵刚的队伍在自卫队里搜出了更多子弹,藏在李老四的床板下,用油纸包着,和西沟黑市的一模一样。
老张蹲在地上登记,钢笔在本子上划得很重:“共五十发,与军械库丢失数量吻合,”
他往弹壳底的樱花纹瞥,“确实是蒙疆兵工厂产的,和日军遗留的军火型号一致。”
林悦抱着情报册赶来,军靴在雪地上踩出咯吱声。
“北平那边回电了,”
她往张老板的尸体指,“这人是军统北平站的,代号‘乌鸦’,专门负责收编伪警败类,目标是大境门粮库。”
她往地上的密写药水痕迹指,“这和戒毒所王医生用的是同一种,寒梅组织果然还在活动。”
陈宇攥着施尔昌留下的铜戒指,戒指内侧的樱花纹被体温焐得发烫。
他往墙上的《自卫队纪律条例》贴,红纸上的“严禁私藏弹药”
被风吹得猎猎响。
队员们站得笔直,齐声喊:“严守纪律,保卫粮库!”
吼声震得雪沫子从房檐上掉下来。
1945年11月中旬的平绥路,李大爷背着柴筐在敌军岗哨外转悠。
枯枝在地上拖出“沙沙”
的响,他故意让哨兵听见:“听说八路军在东山坳藏了不少粮草,”
他往山上指,柴筐里的“秘密”
其实是石头,“前几天还看见他们往那边运麻袋……”
哨兵的眼睛亮了,悄悄往营地跑。
李大爷蹲在地上捆柴,眼角的余光瞥见敌军营地很快开出三辆卡车,往东山坳的方向去——车斗里的士兵背着步枪。
地下交通员在破庙里找到李大爷时,他正往烟盒上划道道:“三辆卡车,约五十人!”
他的手冻得发紫,却把烟盒递得很稳,“他们果然上钩了,对周边的粮草情报特别敏感。”
(酉时·医院病房)施尔昌躺在病床上,后背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的血染红了白布。
陈宇坐在床边,把铜戒指放回他能摸到的地方:“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养三个月就能好。”
他往窗外望,自卫队的队员们正在扫雪,口号声远远传来。
施尔昌的手指碰到戒指,突然笑了,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我……我没给公安丢人吧?”
陈宇拍了拍他的手,枪茧在他手背上蹭过:“你立了大功,等你好了,给你庆功。”
林悦端着药碗走进来,药味混着雪松香飘满病房。
“这是周叔叔熬的戒毒汤药,”
她往施尔昌面前递,“说这个能止疼,还能安神。”
施尔昌接过时,手一抖,药汁洒在被子上,晕开的痕迹像朵正在绽放的花。
(一个月后·表彰大会)表彰大会设在工人自卫队的操场上,周围挂满了“向施尔昌同志学习”
的红布。
钱建国亲自给施尔昌别上侦察科科员徽章,金属的凉意透过绷带传过来。
“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
局长的声音传遍全场,“施尔昌同志用行动证明,只要真心为人民服务,人民就不会忘记他!”
施尔昌的铜戒指和徽章并排别在胸前,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往台下望,陈宇和林悦站在第一排,赵刚正给他使眼色,让他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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