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烟馆的罂粟秤醉仙楼烟馆(第3页)
施尔昌的枪托砸在他的膝盖上,和在当铺时一样狠,“寒梅还有谁没被抓?”
特务的血混着烟土往石缝里渗,他哆嗦着说:“是……是白敬之……他说……说要在平绥路搞大事……”
话没说完就被李三用烟杆戳穿了喉咙,烟杆上的罂粟籽撒了一地,像些黑色的泪。
(申时·焚烧鸦片广场)数百群众围在广场上,火把映红了半边天。
陈宇往火里扔鸦片时,烟土燃烧的臭味呛得人咳嗽。
“烧得好!”
老王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前,断腿的裤管空荡荡的,“这些东西害了多少人家!”
他的妻子抱着空襁褓,泪水落在火里,“滋滋”
作响。
钱建国的手拍在陈宇肩上,军大衣的纽扣硌在对方的枪茧上。
“边区要设禁烟督察局,”
他往群众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兼任委员,这事抓到底。”
陈宇往赵刚指了指:“他比我合适,心细,下手狠。”
赵刚的脸涨得通红,军靴在地上蹭出痕迹:“保证完成任务!”
他突然夺过陈宇手里的火把,往剩下的鸦片堆扔去,火焰腾起的瞬间,群众的欢呼震得地面发颤:“八路军万岁!”
声浪里,施尔昌的铜戒指闪了闪,像滴未落的泪。
1945年10月下旬的北平,老周的杂货铺刚开门,国民党下级军官就来打酱油。
“周老板,”
军官往平绥路的方向瞥,“最近部队往那边调得勤,”
他的酱油瓶在柜台上磕出响,“还配了新电台,说是能直接联系南京。”
老周的算盘打得“噼啪”
响,指尖在“酱油两斤”
的账目下多画了道线——这是情报科的暗号,意思是“有重要信息”
。
“天冷了,”
他往军官手里塞了个烤红薯,“部队移防,得多备点御寒的。”
红薯的热气模糊了对方的眼镜片,没看见他在账本背面画记录。
深夜的地窖里,老周用细针在《大公报》字缝扎孔,每个孔对应一个字:“平绥路增兵,配新式通讯设备”
。
地下交通员接过报纸时,他往对方怀里塞了包碱水粽,绳结是万字结:“带给陈宇,就说源诚当铺的账算清了。”
交通员离开时,杂货铺的油灯忽明忽暗,照亮货架上的“大前门”
香烟——和戏院“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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