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寒梅的笔迹1945 年 11 月 5 日情报处档案室(第2页)
林悦的军靴踹在门上,军大衣扫落桌上的香水瓶:“别耍花样!
跟我们走一趟!”
她的手铐“咔哒”
锁上苏梅的手腕,碰到玉佩时,玉面冰凉,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申时·审讯室)苏梅的旗袍领口开得很低,往陈宇面前凑时,香水味呛得他皱眉。
“陈副局长,”
她的指甲在他手背上划了划,“三年前在医院,是我给您包扎的枪伤啊。”
她往他左肩瞥,“当时子弹卡在骨缝里,您疼得直冒汗,还记得吗?”
陈宇的左肩又开始疼,眼前晃过护士服、梅花玉佩、血浸的红绳——记忆像被搅混的水,模糊又真切。
他正要开口,林悦突然把卷宗摔在桌上:“苏梅,你撒谎!”
她的镊子夹起张病历,“1943年,陈局住院时,你正在北平登记结婚,有户籍记录为证!”
苏梅的脸白了白,突然往陈宇怀里扑:“陈副局长,我也是身不由己!”
她的眼泪往他衬衫上蹭,“白敬之拿我家人要挟,我不得不做他的秘书……”
林悦的拳头在背后攥得发白,指节“咔咔”
响。
陈宇突然推开她,往林悦递了个赞许的眼神:“继续审。”
他的目光落在苏梅的钢笔上,笔杆刻着朵梅花,笔尖的磨损程度,与日记上的“梅”
字完全吻合。
(易县小巷)张干事(张长生)的酒气混着劣质烟草味,往宁亚川肩上拍时,军帽差点掉在地上。
“宁老弟,还是你懂我!”
他的舌头打卷,手里的密码本往怀里塞了塞,“那八路军,连结婚都管,老子受够了!”
宁亚川的手在袖子里扣紧八音子手枪,指腹蹭过冰冷的扳机。
“刘科长说得是,”
他往城南的破庙瞥,墙角的黑影是赵刚带的人,“前面有个酒馆,咱再喝两杯?”
他的小调哼得走了音,和小时候在村里唱的完全不同。
张长生的脚在石板路上磕绊:“喝!
必须喝!
到了北平,老子让军统给你谋个好差事!”
他没看见,宁亚川的指尖在他背后划了个“捕”
字——这是锄奸科的暗号,意思是“可以动手”
。
“刘科长,这易县的风光不错吧,”
宁亚川突然停下,声音平淡得像水,“可惜,你怕是没机会多看了。”
他的枪从袖子里滑出来,枪管抵着张长生的后腰,“司令让我给你带个话,队伍里容不下叛徒。”
张长生的酒瞬间醒了,腿一软跪在地上,密码本从怀里滚出来。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他的脸往地上磕,“是吴特莲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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