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粮仓爆炸案的裂痕(第2页)
管家上吊了!”
管家吊在柴房的房梁上,脚边翻倒着个凳子,脖子上的勒痕紫得发黑。
陈宇蹲下去,戴着手套捏开他的手指——指甲缝里嵌着点红泥,像城西破庙墙角的那种。
“白先生,”
陈宇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家管家去过破庙?”
白敬之的手顿了顿,往柴房外退:“他……他负责采买,许是路过吧。”
他的眼镜片反射着晨光,看不清眼里的表情。
(巳时·城西破庙)
刘勇的工兵铲“哐当”
劈开地窖门,一股霉味混着硝烟味涌出来。
地窖里堆着十几个木箱,打开一看,全是日军制式手雷,引信上的编号和粮仓残片一模一样。
王秀兰戴着白手套,用镊子夹起颗手雷:“陈局,这是‘樱花三号’,和第一卷宫本用的那种完全相同!”
她翻出特高课档案,照片上的手雷编号和这个只差最后两位,“是同一批生产的!”
陈宇的指尖在编号上划了划,突然想起白敬之食指的枪伤疤痕:“把这些手雷带回局里,核对生产批次。”
他往破庙深处走,墙角的红泥被踩得乱七八糟,像有很多人来过。
(审讯室·午时)
白敬之坐在审讯椅上,背挺得笔直,眼镜放在桌上,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
“陈副局长,我还是那句话,管家做的事,我不知道。”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奏均匀,像在打拍子。
“不知道?”
陈宇把颗手雷放在桌上,“‘樱花三号’是特高课专用手雷,你管家哪来的?”
白敬之的喉结滚了滚,突然笑了:“我家是开粮行的,和日本人做过生意,许是他从日军仓库偷的。”
“偷的?”
赵刚把管家指甲里的红泥样本拍在桌上,“这红泥只有破庙有,他去那干嘛?埋手雷?”
他的军大衣扫过桌子,差点把白敬之的眼镜扫到地上。
白敬之捡起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我怎么知道?或许是他私藏的,想卖钱吧。”
他往墙上的时钟瞥,“陈副局长,没有证据,你们不能一直扣着我。”
陈宇盯着他的眼睛,突然问:“1943年,清乡党高某在张家口的据点,你去过吗?”
白敬之的呼吸顿了顿,随即摇头:“我不认识什么高某,那时我在北平做生意。”
视线转到张干事这边,张干事上班又迟到了,办公桌上的户籍册堆得像小山。
林悦把考勤表拍在他面前,仿宋字体的“迟到三次”
格外显眼:“张干事,这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再这样要通报批评。”
张干事的脸有点红,往窗外瞥——吴特莲正在对面的布店等他,碎花布衫在人群里很显眼。
“林副处长,我……我有点私事。”
他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跑,没注意到林悦正盯着布店的方向,眉头皱得很紧。
布店里,吴特莲正帮张干事挑布料,指尖在块蓝布上划来划去:“这块做衬衫好看,像你们公安制服的颜色。”
她的辫子扫过布料,红绸带的梅花标记露了出来,被门口的林悦看得一清二楚。
林悦转身往局里走,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她让户籍组的老张查过吴特莲的档案,登记是“1944年从北平逃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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