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人181(第3页)
虽然塞法利亚足够强大,足够智慧,但……
“反正叙拉古还有她妹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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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近乎冷酷的念头冒了出来,带着拉普兰德式的自私和理所当然。
是啊,有塞法利亚在,叙拉古乱不了。
她拉普兰德本就不是什么合格的统治者或守护者,她是一把刀,最好的归宿是在战场上,而不是挂在墙上作为装饰。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稳固,另一个更加陌生的念头,如同幽灵般悄然浮现:
“这样……会不会对她太残忍了?”
拉普兰德自己都愣住了。
残忍?她竟然会想到这个词?还是用在塞法利亚身上?她拉普兰德的人生字典里,何曾有过“残忍”
这种软弱的词汇?对敌人,她从不留情;对无关者,她漠不关心;对……所谓的亲人?她以为自己同样不在乎。
可为什么,想到塞法利亚得知她再次离开时,那双熔金眼眸中可能闪过的失望(甚至可能不会表现出来,只是更深地隐藏起来),她的心脏会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滞涩感,阻碍了她原本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回龙门”
的决定。
她为什么会这么想?这不像她。
这不该是她。
拉普兰德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银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困惑和自我审视。
她久经沙场,直面过无数生死,却在这一刻,被一个关于去留的简单问题,搅动了内心深处从未触及的淤泥。
德克萨斯将拉普兰德的沉默和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催促或评判的神色。
她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逐渐清晰起来的新沃尔西纳的轮廓。
她明白拉普兰德的挣扎,某种程度上,她们是同类,都曾在自由与牵绊之间徘徊。
只是德克萨斯选择了以一种更冷静、更疏离的方式处理这些关系,而拉普兰德,她的情感如同她的战斗方式,更加原始、直接,也更容易伤及自身。
漫长的沉默在舱室内蔓延,只有引擎声依旧。
最终,当陆行舰开始降低高度,准备在新沃尔西纳空港降落时,拉普兰德仿佛终于从一场内心的鏖战中脱离出来。
她长长地、带着一丝烦躁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那股莫名的滞涩感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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