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芦苇荡的无名尸
周一的晨光带着凉意,透过北郊警局的窗棂,在刑侦队的蓝色屏风上投下竖条纹的光影。
林枫踩着八点的钟声走进办公楼,帆布包里装着周末找到的旧书和苏锐送的钢笔,刚到一楼就撞见赵长征在门卫室擦警号。
“小林,早!
秦队刚通知,八点十分开案情会,北郊芦苇荡发现无名女尸。”
赵长征的旧警服领口依旧整齐,左手拿着块麂皮布,正细细擦拭墙上的
“005128”
旧警号,“听老张说那地方偏得很,以前是采砂场,后来废了长成芦苇荡,雨天泥能陷到脚踝。”
“谢了赵叔,我这就上去。”
林枫加快脚步,刚上二楼就听见李天的大嗓门:“林哥!
苏法医已经到了,带了初步尸检报告!”
刑侦队办公室里已经弥漫开紧张的气息。
秦奋站在黑板前,深灰色常服上两杠一星的警衔格外醒目,手里正用红笔圈画案发现场地图
——
北郊芦苇荡的位置被标成醒目的红点。
苏锐坐在靠窗的位置,白大褂搭在椅背上,藏蓝色常服的袖口挽着,面前摊着本《毒物分析图谱》,正是周日在旧书店找到的那本,书页间夹着张手写便签。
王建军和刘斌并肩站在角落,前者手里捧着银色痕检箱,指节无意识地敲着箱面;后者正往黑板上贴现场照片,相机包的肩带勒得肩膀发红。
“人到齐了,开会。”
秦奋敲了敲黑板,声音掷地有声,“张所刚才来电,今早六点渔民在芦苇荡发现尸体,半埋在泥里,初步判断是女性,死亡时间不超过
48
小时。
老张先去现场了,我们先拆解线索,一个都不能漏。”
刘斌立刻指着黑板左侧的全景照:“秦队,这是现场第一视角,芦苇荡东西长约
200
米,尸体在中间区域的浅坑内,坑深不足
30
厘米,明显是临时掩埋。
拖拽痕从芦苇荡边缘延伸到坑边,宽约
35
厘米,深浅交替,说明凶手拖拽时力量不均,可能是单人作案,且体力一般。”
他按了按相机,调出特写,“死者口袋里只有一枚
1995
年的梅花硬币,没有身份证、钥匙或通讯工具,像是被凶手刻意清理过。”
林枫盯着拖拽痕的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摸向帆布包里的《刑事侦查痕迹学》,心里快速盘算:单人作案、体力一般、刻意清理身份信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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